苗文秀就說了鍾家這些畜牲是如何聯合陳為民、毛建業買兇殺人、搶奪家產的事。
“人在哪?”肖忘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異常氣憤。
“你同意幫我了?”苗文秀問。
“自然,這些社會的毒瘤和敗類留著只會影響社會發展,破壞人民團結,這些組織里的蛀蟲,是人人喊打的存在,苗同志放心,只要人證物證真實有效,這些人都會受到嚴重的審判。”肖忘說完又問了一句,“毛建業是省副廳長,恐怕流程會慢一些,一時半會判決不會下來。”
“嗯,我知道,說不定他覺著自己做了虧心事,對不起人民對不起組織,半夜被鬼嚇死了,又或者良心不安,愧疚死了,又或者覺著自己對不起養父母,以死謝罪了。”苗文秀說完,還斜瞥了眼肖忘,意思是,“你懂的?”
肖忘沒說話,說心裡話,這種高階領導可不是他一個小小副營長能扳倒的,而且他隸屬於部隊,毛建業隸屬於地方政府,兩個系統,這官司打下來,說不定會遇到什麼阻礙。
如果毛建業以死謝罪,也是一個好的結局。
肖忘對苗文秀的話,深信不疑,這丫頭有這個實力。
“我帶你去個地方,明天早上你來人,把人和口供帶走。”苗文秀說道。
“你這個當事人不去嗎?”肖忘疑惑。
“估計用不上我,如果需要,就去機械廠家屬院找我。”明天就是劉翠雲和鍾玉瑤釋放的日子,她還要在家看戲呢。
“好。”
苗文秀離開,肖忘默默地看著她的背影,好久。
“哎呀,忘了問她願不願意去軍區醫院工作的事了。”
肖忘有些懊惱,不過這又多了一個自己找她的理由,肖忘期待下次和她見面。
苗文秀去國營飯店吃了飯,又打包了兩個菜,便去公交站等車,直奔市裡。
市裡很繁華,苗文秀無心欣賞,直奔政府大樓。她去公廁做了偽裝,然後背個布包,在政府大樓裡轉悠。
最終,她還是被細心的保安發現了。
“大娘,你來這裡有事嗎?”不愧是視窗部門,態度很好。
“我找毛副廳長。”苗文秀面露膽怯之色,把一個農村老太太演得真實到位。
“我們副廳長可忙了,恐怕沒時間見您。”不是保安瞧不起這農村老太太,他們副廳長多忙啊,每天都開不完的會,批不完的公文,下不完的鄉,檢不完的查。
“可是我家老兒子多虧了副廳長才活了下來,他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要去感謝他。
保安一聽這是好事,這可是給副廳長拍馬屁的好機會,”不如我找副廳長的秘書彙報一下,你看行不?”
“那好,我謝謝你小夥子。”苗文秀看著保安上樓,看到是五樓,於是轉身離開。
保安和小秘書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那位老大媽不在了,小秘書是個漂亮的姑娘,還對保安發了一通脾氣。
再次換裝的苗文秀上了五樓,看到小秘書進了一個辦公室,上面有牌子,副廳長辦公室。
終於找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