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這件事我沒做過，我不承認，首先，我今天去鎮上不假，但是這一路我沒遇到王世才，第二，就算我遇到了王世才，我們都不認識，我為什麼要打他，第三，就算我和他動手，大家看，我這種情況怎麼打得過王世才二百多斤的體格，聽說他被打折了肋骨胳膊，還吊在了樹上，你們覺著可能嗎？”苗文秀自證清白。
眾人聞聽，交頭接耳。
“我早就說苗知青不是兇手，王世才一個胳膊就能把她打趴下，怎麼可能反把王世才收拾了。”
“其實我看收拾的也挺好，蛋碎的也不錯，不然一天到晚活不好好幹，就盯著誰家的姑娘小媳婦的，色眯眯的，不安好心。”
“誰說不是，我看王寡婦也是想訛苗知青，看人家蓋房子了，有錢，就動了歪心思。”
“要我說，活該。人家怎麼不打別人，專打他，還是他做了什麼不該做的。”
“說不定是得罪了什麼人被教訓了，這撾回頭就說是苗知青打的，訛人訛的太明顯了。”
……
眾人竊竊私語。
“王寡婦，你有什麼話說。”肖紅軍義正言辭，臉色也不好看。
“我兒子說了，就是苗文秀打的，如今我兒子廢了，你這個兇手也別想好，以後你就搬到我家，照顧我兒子。”王寡婦一口咬定就是苗文秀所為。
“大隊長，既然王寡婦一口咬定是我乾的，那就報公安吧。”苗文秀瞥了眼王寡婦。
眾人看到苗文秀坦坦蕩蕩的樣子，更加覺著是王寡婦要訛人了，還沒怎麼樣，就讓人去他家照顧殘廢兒子，這不就是訛人嗎？。
王寡婦忽然有種渾身使勁使不出來的感覺，其實她也不認為是苗文秀把兒子打成那樣，可是兒子就是一口咬定是苗文秀打的，她一個做孃的能怎麼辦？
“不能報公安。”王寡婦一聽報公安嚇壞了，因為兒子攔住苗文秀，肯定是預謀不軌，驚動了公安，兒子可就攤官司了，流氓罪可是有吃花生米的可能的。
“那你想怎麼辦？大家也看到了，苗知青就這麼個身體，頭上還有傷，說她把膀大腰圓的王世才打廢了，還把他吊在樹上，誰能信？你如果還堅持是苗知青所為，那就報公安，別在這胡攪蠻纏。”肖紅軍也是生氣了，語氣自然不好。
“可我兒子就這麼白白地被打了，還被廢了，我找誰說理去？”王寡婦欲哭無淚。
“那你就報公安，公安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肖紅軍瞥了眼王寡婦，王世才什麼德行整個村子誰不知道，人被廢了，簡直是為民除害。
王寡婦心如死灰。
“王寡婦，今天事今日了，你說你兒子被廢了是我乾的，我否認，你今天不去報公安，那日後就不要來找我麻煩，不然……我可不是吃素的。”苗文秀最後那句話聲音很小，但王寡婦聽得清清楚楚。
“大隊長，沒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眾人這才看到苗文秀臉色很難看，這讓大家更加認為王世才的事和苗文秀無關。
金萍萍和曹慧茹過來扶著苗文秀回了知青院，一個男知青過來，推著苗文秀的腳踏車。
眾人藉機也看到了揹簍裡的報紙，也沒了看熱鬧的熱情。
肖蕊也來了，“苗姐姐，你還好嗎？”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晚上在這吃吧，我買了肉。”苗文秀看著滿眼急色的小姑娘。
“好。”看到苗文秀眼裡的不許拒絕，肖蕊點頭同意了。
曹慧茹煮飯，金萍萍準備做菜，肖蕊過去幫忙，苗文秀卻躺在炕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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