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神識進入空間,小麥熟了,她操控意識收割小麥,再種下一茬大豆,一片水田裡種下水稻。
這是她去市裡那天買的種子。
這邊整理完了,又去藥田,這裡只有原來族裡種的幾種藥草,平時用來給族人治療頭疼腦熱這些小毛病的,珍貴值錢的藥草都種在後山。
幾千座竹樓,此刻只有自己一人,昔日這裡的繁華熱鬧與勾心鬥角,此刻都歷歷在目,苗文秀慶幸自己血祭,重生了,雖然現在孤家寡人,但是安全呀,不用活在勾心鬥角,被人利用,不知哪天就被兄弟姐妹嘎了的世界裡,想想就幸福。
忽然,苗文秀聽到了吵鬧聲,立刻抽回意識,掀開頭上衣服看著車廂裡的情況。
“萍萍半個小時沒回來,大家快去找一找。”溫小雅滿臉的急切。
“還是報乘警吧。”有人提議。
“嗚嗚萍萍,你在哪?”溫小雅一副急切又不知所措的模樣。
苗文秀看了一眼,確定溫小雅在表演茶藝,那個單純的金萍萍這個時候沒回來,肯定和這個溫小雅有關,這才剛上火車,就坐不住了。
“麻煩讓一下,我去趟廁所。”苗文秀柔聲對身邊的同座說道。
“好。”曹慧茹想了想還是囑咐一句,“有點亂,你小心點。”
“謝謝。”苗文秀感謝這位女孩的好心提醒。
苗文秀在車廂裡漫不經心地穿過,一雙眼睛在所有乘客身上游走。
有人看到苗文秀這形象,都躲得遠遠的,就怕她是來碰瓷的,苗文秀走了十幾個車廂都沒看到形跡可疑的人,心中不免擔憂,金萍萍,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對自己散發善意的小姑娘,她不想她出事。
在第十五個車廂這邊,苗文秀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車背上的金萍萍,她閉著眼睛,顯然是在昏睡,但苗文秀不這麼認為,金萍萍一定是中了迷藥才會睡的這麼沉。
金萍萍旁邊是個中年女子,對面坐是兩個男人,三人都沒說話,但是透過三人的眼神交集,明顯是認識的。
三個人,苗文秀表示有點難辦,如果沒人的情況下,這三人就是瞬間碾壓的存在,可是現在不行啊,如果打架自己的人設就沒了,而且自己一個弱女子咔咔幹倒三個人販子,以後去了村裡還怎麼裝柔弱。
前功盡棄,自己這些日子不就白裝了嗎?
正巧這個時候,金萍萍旁邊的女人起身,三人對視一眼,女人離開。
苗文秀趕緊去了廁所,從空間找到紙筆,刷刷刷,在上面寫了五個大字“我是人販子”
寫好後,苗文秀離開廁所,朝那女子的方向追去。
“三姨,怎麼在這看到你了。”苗文秀拍了女子後背一下。
女子回頭,看到苗文秀的形象,皺了下眉。
“你誰?”女子有些不耐煩。
“哎呦對不起同志,看您的背影和我三姨一模一樣,我還合計呢,咋這麼巧,原來是我認錯人了,對不起哈。”苗文秀連忙道歉。
“神經病。”女人罵罵咧咧的走了,她不知道的是後背粘著一張紙,很多人都好奇上面寫的什麼,在這個普遍文盲的年代,識字的人還真少。
“人什麼?”有人還是認識一半個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