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看看德叔回來了嗎？”大隊長肖紅軍急紅了眼。
眼看著老黃牛疼得有進氣沒出氣，小牛犢腦袋露出來了，卻不再繼續了，地上一攤血跡，看得所有人都跟著心揪揪的。
“大隊長，德叔沒回來。”跑腿的人也有些喪氣了，喘著粗氣回答。
村裡唯一懂醫術的人不在，今天老黃牛肯定要交代在這了。
苗文秀跟著屋裡的知青也來了，聽明白了怎麼回事，更明白這頭老黃牛的生死對於毛樹林村的意義。
“大隊長，我來。”苗文秀走上前。
“你會給牛接生？”肖紅軍狐疑。
接著就是人群裡各種鄙夷的議論聲：“怎麼哪哪都有她？”
“要出名想瘋了吧。”
“就她那小胳膊小細腿的，都沒牛腿粗，這不知道她這個時候逞什麼英雄，別一會又昏了。”
“要我說就讓她接生，出了意外，正好有人擔責任。”
肖忘今天特別忙，把解藥交給韓臨風，並安排一系列的事務，剛回到家就聽到村裡老牛難產的訊息，家裡人都來了。
此刻，他看到那嬌小的身影走上前說“行”，肖忘立刻站了出來，全力支援。
“大伯，既然苗知青說能接生就讓她試試，再耽擱下去也是最壞的結果，不如試試。”肖忘低聲說。
肖紅軍看了眼自己的大侄子，眼神閃了閃，“好，苗知青，要怎麼做，你說。”
“把牛抬起來，把前腿固定。”苗文秀立刻安排。
肖家男兒多，再加上肖忘的幾個發小，都立刻圍了過來，幾分鐘就把老牛固定好。
苗文秀趁機在一旁的鐵盆裡注入靈泉水。
“喝點水。”苗文秀把水盆拿到老牛跟前，摸了摸它的頭。
老牛有所感應，抬起疲憊的眼皮，喝了幾口水，苗文秀看到老牛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看了眼老牛的情況，“大隊長，有手套嗎？”
“有。”大隊長拿出一副手套。
苗文秀看了，眉頭一皺，這線手套……算了，聊勝於無，而且牛命關天。
苗文秀戴上手套，來到牛的後面。
“苗知青，我能做什麼？”肖忘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把住牛的尾巴還有兩條後腿，以防它因為疼痛亂踢。”苗文秀看了眼他的腿，說道。
“好。”肖忘喊來強哥，二柱，肖建肖恩也急忙忙走了過來。
苗文秀伸手，把小牛犢的頭慢慢地推回產道。
”？了去回按又麼怎，了來出都袋腦？嘛幹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