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還會去蕪蘭州嗎?”
柳韻再次仰頭喝了一大口酒,然後無比平靜的抬眸盯向寧軟。
寧軟:“……不去。”
“我的首覺告訴我,你會去!”柳韻微眯雙眸。
寧軟:“……狗都不去。”
“噢。”柳韻點點頭,意味深長的道:
“若是想解決辛家的事兒,我也不希望你去。
辛家的事也絕非以一人之力能解決的。
我知道你底牌頗多,身後的勢力估計也不小,可動辛家,勢必會觸動更多人的利益,中州那邊且不說,便是蕪蘭州三大宗就很難麻煩……
總之,你若去了,你身後的勢力我不清楚,但我這個師父……反正是拼了命,只怕也護不住你。”
寧軟:“……”
“不過……”柳韻忽又拔高嗓音:
“你若是去救你那大表姐,師父倒是能陪你走上一遭,觸動個人利益,始終比觸動多數人利益,要更容易解決。
只是救一個人的話,那些老怪物是不會出手的。
只要他們不出手,師父就能一個幹翻他們一群……咳咳,我的意思是,你就能救回你大表姐。”
寧軟:“……”
默然良久。
寧軟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我明白了。”
“你真明白了?”柳韻問。
寧軟點頭:“師父說了這麼多,其實你就是想去幹架吧?”
想幹架,又顧及對方有老怪物出手。
所以要尋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而她要救寧家唯一血脈的話,就是個很說得過去的理由。
柳韻頓時恢復一本正經的表情:“……當然不是這樣,徒兒你誤會為師了。”
寧軟微笑臉:“呵呵。”
“……”
柳韻輕咳兩聲,“總之,徒兒你若是要去可以隨時告知為師。”
寧軟再次強調:“狗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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