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憶秋緊蹙眉頭,轉身就想再進石屋。
還不等劉叔出言阻攔,裡邊便傳來輕淺的腳步聲。
來人氣質冷冽,面色陰沉。
大步踏出石屋。
待看到牧憶秋後,方几不可見的舒緩了臉色:
“裡邊出事了,所有人都死了,和石屋中那具屍體差不多,都是被那把兇劍所傷。”
“二爺爺,你沒事?你沒遇到那把劍吧?”牧憶秋快步上前,那張素來高傲的臉上難得露出擔憂之色。
牧源面無表情抬眸,“沒遇到,除了屍體之外,沒有活人了。”
沒有活人?
那這豈不是意味著,金玉石屋可以拆了?
就在眾人面色沉重之際,寧軟默默掏出了自己的小鏟子……
“公子,要不咱們還是先出去?此地恐怕有些不對勁。”劉叔試探性的徵詢著小胖子的意見。
後者瞪著眼睛,有些不甘:“那長生玉牌怎麼辦?本公子還一個都沒找著呢。”
“你們出去,我留下。”臉色冷沉的牧源緩緩開口,“我看過那些屍體,皆是因小傷被祟氣侵蝕,生命精氣流失而亡。
持劍人修為不算高,我能應付。”
“……”唐逸險些沒被這話嗆死。
正欲開口。
耳邊陡然傳來劉叔幾乎變調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
“???”
眾人下意識循聲望去。
然後便看到前方某個身影,正雙手握著一柄不知用什麼材料製成的鏟子,埋頭挖著牆角。
寧軟挖得可認真了。
乍一聽到劉叔的聲音。
她微微抬首。
露出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挖土啊,或許這石屋的下邊還藏著一截。”
“……”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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