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
十一境修士強撐著身體爬起來,眸中的憤恨幾乎無法掩蓋。
他死死盯著寧軟。
“有本事你就別出來,一首躲在珍饈坊!”
放完狠話,便當眾遁飛離去。
跑的還挺快……正準備丟劍符的寧軟頗有些遺憾。
珍饈坊外,匯聚的修士不少。
甚至還有些並未露面,只是以神識看戲的。
“多謝管事,可以乾飯了麼?”
寧軟從吃瓜群眾身上收回目光,轉而看向旁側仍舊揹著雙手,面無表情的珍饈坊管事。
後者自然點頭,“三位客人請。”
在一眾吃瓜群眾的視線下。
便見年紀不大的少女和兩名青年彷彿回家一般,被珍饈坊管事親自給迎了進去。
“那三人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讓珍饈坊力保至此?”
“適才那位蕪蘭州的前輩不是說了嗎?是那少女……夥同人劫走了辛家女,她定然是那個柳瘋子的徒弟無疑。”
“不是吧?柳瘋子的徒弟能有這待遇?”
不可否認,柳瘋子很強。
幹架極其厲害。
可珍饈坊,又不是你強就能為了你違背規矩原則的。
沒錢,還是不能進。
沒有金玉符,就休想獲得優待。
強者?珍饈坊背後的明月商行可不缺。
“珍饈坊的規矩是不會破的,他們能被管事親自迎進去,那麼便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手中定有金玉符,而且上面的雕花只怕還不少……”
“……”
寧軟不知道外邊正對她的來歷展開激烈討論。
此刻的她,己經點完了菜。
其實也沒什麼好點的,除了其中一兩樣她不愛的之外,其餘的全上就好了。
“三位客人,可以在珍饈坊暫歇幾日。”負責點菜的侍女己經離開,但管事卻仍站在房內,神色認真的看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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