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軟倏然睜開雙目。
然後就迎上四周無數道熾熱的目光。
“竟然還真的突破成功了。”
“沒有後遺症，境界十分穩固，甚至都不需要額外閉關了。”
“你感覺怎麼樣？可有什麼不適？”
“要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現在就可以告訴我等。”
“你這種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突破一境的時候有嗎？還是後期碰到過什麼東西？”
“……”
半空中的一眾強者此刻正圍在她身邊，七嘴八舌的爭相詢問。
寧軟:“……”
“感覺很好。”
“沒有不適。”
“情況是上次開始的。”
“突破一境時沒有。”
“後期也應該沒有碰到什麼東西。”
“還有問題嗎？”
痛得久了，寧軟挺想伸個懶腰。
可被這麼多人盯著，她實在伸不出來。
袁導師仍舊盯著她，眼眸微眯，“你之前明明沒有修煉，一直在吃，為何突然就突破了？”
寧軟揚了揚眸，“我是有修煉的。”
之前為了敷衍這群大佬的時候，她可不就是硬著頭皮修煉了一會兒嗎？
袁導師顯然也想到了這“一會兒”，蹙眉更深，“你之前的狀態明顯是剛突破到五境中階不久，才修煉那麼一會兒，怎麼可能這麼快便又突破？”
“因為我是天才啊！”寧軟一本正經，義正辭嚴。
“……”
袁導師語滯。
她想過對方會用什麼藉口來敷衍，可想了數十種藉口，都沒有想過，對方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李韓山哈哈大笑了起來，“確實是天才，不錯，你很不錯。”
能氣得姓袁的女人黑臉，他看著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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