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場上站著的又不是他們學院的人,管他打不打的,他看戲就行了。
這幾日皇家學院丟的臉已經夠多了,要是滄溟和青雲能因為此事鬧起來,他還是樂見其成的。
但令人失望卻又在意料之中的是,站在他旁側,面無表情的滄溟學院的老傢伙,此刻並無半分不悅。
就象是與他無關一般,仍舊闔目養神,一字不語。
真沉得住氣!
玉林希同樣沉得住氣,氣憤不過一時,便已將情緒內斂。
甚至在迎上同族兄長玉正元隱隱投來的目光時,還能輕笑著傳音過去:
“你是在嘲笑我麼?”
“我與她同為天命,她自然有輕視我的資格,但旁人……沒有。”
“更何況,今日不戰,明日也會戰。”
“贏下這一局,不過延後一夜罷了。”
廣場中央站著的少年已無半分怒意,嘴角噙笑,自信一如上場之時。
玉正元太熟悉這種目光了。
即便只是輕飄飄的一眼,也能讓他不可控的怒火肆虐。
但旋即,他忽然揚唇,扯出一抹報復般的笑意,同樣傳音過去:
“你怕了。”
“連幻音族的天命都能輕易敗在寧軟手中,同為天命,你根本就沒有敵得過她的自信。”
“所以你才今日上場,想與她一戰,而不是……等到寧軟勝過所有人之後。”
“玉林希,你怕了。”
……
玉氏兄弟的暗地交鋒無人知曉。
但寧軟才剛吃飽喝足,就從逼話王蕭饒口中吃到了大瓜。
“可惜你沒看到,就在你剛走不久,玉家那兩兄弟就打了起來,打得很是厲害,要不是玉家有長輩出手及時,指定得重傷一個。”
蕭饒說得繪聲繪色,彷彿他也是參與者一般,“先出手的就是想挑戰你那個,玉家的天命玉林希,這傢伙簡直象瘋狗一樣,突然竄出來就給了他兄長一刀,也不知是何原因,半點沒留情。”
“誰贏了?”寧軟隨口一問。
蕭饒道:“誰也沒贏,玉正元整日來廣場看你比試,根本就沒時間調養傷勢,只是勉強穩住,他修為雖更高,但限於有傷在身,又被玉林希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一時片刻並未分出勝負。”
“當然,還是玉家的老傢伙出手得快,他還拉偏架,看上去是在勸架,實則是偏向於玉林希的,否則等玉正元緩過氣,不顧傷勢全力出手的話,玉林希這個天命多半是重傷的那個。”
寧軟:……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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