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萋萋抿著唇,身側的雙手一點點握成拳頭,所有的恐懼,彷彿在這一刻被狠狠撕碎。
她只有這一次機會,一旦錯過,可能就會永無翻身之日。
她深吸口氣,主動跪在燕隨安腳邊,溫柔地替他脫去長靴。
燕隨安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兩道利眉微微蹙起:“你這是幹什麼?”
芳萋萋的動作沒有停,脫完靴子,又起身小心翼翼去脫男人的衣服。
直到手腕被人攥住,她才猛然回神,一抬頭便對上了男人危險的目光。
“丫鬟爬床,穢亂侯府,我能將你打死。”男人的聲音很冷,她忍不住抖了抖,靈動的雙眸因泛紅而更加楚楚可憐。
“奴婢是替夫人來照顧將軍的。”
燕隨安這才鬆開手,眯著眼睛細細打量她。
“你是她的陪嫁丫鬟,她也捨得?那我要不要叫許柔音過來瞧瞧你這副樣子?”
她想逃,畢竟上一世,這個男人不僅毀了她的清白,還間接葬送了她一條命。
可事到如今,她已經無處可逃,更不能逃!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懷上燕隨安的孩子,得到獨一無二的寵愛,至高無上的權利,這樣她才能報仇!
見她沉默,男人傾身上前,一隻手捏住她的耳垂,輕輕摩挲起來。
芳萋萋發出一聲驚呼,身子一軟就撲進了他懷裡。
燕隨安沙啞的嗓音從頭頂傳來:“說實話,我或許會留你個全屍。”
燭光將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紗幔上。
芳萋萋深吸口氣,抬頭望向面前的男人。
她紅唇微動,媚眼如絲:“……奴家對將軍早已心生仰慕之情,只求將軍疼惜。”
縱是燕隨安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此刻不是這句話觸動了燕隨安的神經,還是藥物難以控制,面對眼前的曼妙身姿,男人一把將她抱起,粗魯地壓倒在床榻上。
“啊——”她驚呼一聲,男人的動作也跟著一頓。
“怎麼,弄疼你了?”
芳萋萋搖搖頭,雙臂輕輕環住男人的脖子:“將軍之恩,奴婢願意盡數承受……。”
芳萋萋話未說完,男人抬手將她攬入懷中。
這狗男人,下手可真狠啊,完全不顧她死活。
芳萋萋嗓音控制不住地染上一絲哭腔。
芳萋萋幾乎要昏厥,只能張開嘴,一口咬在男人肩上。
燕隨安吃痛,拽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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