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洗打扮後,一頓早膳吃得沒滋沒味,腦海中完全不敢想那人。
一想起夢裡那些畫面,她的耳根就燒得厲害,連筷子都差點拿不穩。
“要給你帶一些衣裳回去嗎?”碧春一邊收拾一邊問,“崔郎君又給您添置了好多好看的衣裙和頭面。”
“帶兩套衣裳和一套頭面回去就好了。”謝宜歌放下筷子,“我們明天去找一下九娘和十三娘。”
謝宜歌帶著碧春到達門口時,崔聿棠己等在了那裡。
晨光落在他身上,一身白色束腰長衣將他挺拔俊逸的身形染上一層金光,高束起來的長髮隨風擺動,雅極俊極,他站在那裡,遠遠的看著她,更襯得那雙丹鳳眼深沉剋制。
想起他夢中做的那些混蛋事,謝宜歌恨不得咬他幾口——看他還能不能維持這剋制的模樣。
“宜歌,我送你回去。”他語氣很是淡然,但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
說著便要扶她上馬車。
她把手搭在他手上,當碰到他溫熱手心的那一瞬,昨夜的記憶忽然從身體中甦醒,像被電到了一般,她猛地抽了回來。
“不用,我自己能上去。”
她怎麼忽然生氣了?
他的心惴惴不安起來。
一路上都很安靜,只有馬車壓過路面的吱呀聲。他們相對無言,車廂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路程過半,他終於小心翼翼地開口:“宜歌,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謝宜歌沒有回答。她抬頭看著他,他似乎在那雙嬌豔欲滴的桃花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渴望。
他不再猶豫。
手穿過她的膝下,將她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緊緊地摟在懷裡。
身體的貼合和溫度,讓彼此的身體和靈魂都顫抖了起來。
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起伏,和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崔聿棠心底深深嘆了口氣——抱到她了,真好。
謝宜歌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再也無法離開。
馬車回到了周府。
謝宜歌看著他騎馬遠去的背影,心不知為何焦慮了起來,突然很難受。像是什麼東西堵在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
“小姐,你怎麼啦?”碧春擔心地問道。
謝宜歌搖搖頭,沒有回答。她轉身首接去了謝婉柔的院子裡。
謝婉柔的肚子己經漸漸大了起來,她正坐在廊下曬太陽,手裡拿著一件繡了一半的小衣裳。陽光落在她恬靜的側臉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柔的光暈。
看到謝宜歌進來,她笑著放下手中的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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