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給她安上這個病症,但凡換一個,她可能也會喪失戰鬥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想幹翻所有人,包括這個遊戲!
洛千機翻遍了整個保安室,沒有找到一根火柴,一根菸,一個打火機,他又快速出門去員工宿舍找,翻來翻去依舊沒有,然後他又去精神病院最邊上給施工人員的宿舍裡去找。
隨著天漸漸偏黑,洛千機還是找不到點火的東西,在開啟最後一個鐵皮櫃前,他狠狠錘了一下櫃門,大聲道:“我害怕打火機!打火槍!帶氣能按動點燃的東西!我特別害怕!”
說完後,洛千機開啟櫃子,看了一眼,閉上眼睛,頹喪地坐在一旁的床上,手捂著額頭。
不是說怕什麼來什麼嗎?
他都怕成這樣了,怎麼還不來?!
小鹿在樓棟裡發動所有人尋找,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找到打火機,他又去外圍的各個房間及容易遺漏的角落搜尋,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他捏了捏手裡的道具蠟燭,又把上面那個只能依靠打火機點燃的規則看了一遍又一遍。
天越來越黑,洛千機看了眼時間,咬咬牙拖著自己殘破的身軀繼續出去尋找。
他己經死了,沒有未來了,但是他們有。
是他把沈千秋拉進組織里的,他必須要把她送出去!
夜半十二點。
哭天搶地的哀嚎聲再次傳遍整個精神病院,牆壁再次褪去光鮮的外殼,顯現出火燎的痕跡。
在入夜之後,病人就趕緊回到病房裡,夜晚不能出門是一條鐵律,他們不想被詭異逼死。
門外痛苦的嘶喊聲讓他們心驚,這己經是每晚必備的聲音了,他們被關在這裡的每一個夜晚,都聽著這些聲音入睡,可聽起來還是格外讓人心驚,一遍遍折磨著他們的神經。
驀地,門外傳來了撞門的聲音,緊接著,帶著統一節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聲音整齊劃一順著樓梯而上。
有人好奇,偷偷摸摸地從病房窗戶上的玻璃望去,便見那些詭異用各種各樣的姿勢拾級而上,彷彿那裡有什麼極為吸引他們的存在一般......
頂樓。
被鐵鏈鎖上的房門被一下下撞擊著,鐵鏈發出“叮鈴鈴,叮鈴鈴”的聲音,門上的金屬鉸鏈逐漸鬆動。
沈千秋慢慢起身,握緊手裡的桃木劍,她淡漠的看著搖搖欲墜的門,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有的只有無盡的攻擊慾望。
總有人想害她。
那就清空所有想害她的人。
輕輕轉動桃木劍,一層陰煞氣息慢慢附著在其上,沈千秋緩緩劃過左手的手心,她的血帶著濃稠的影殺氣息在桃木劍的雷擊槽間流淌。
砰!
門徹底倒下,一個提著腦袋的詭異拿著它的頭,將其視線緩緩轉到沈千秋的方向,然後慢慢咧開一個笑容。
還不等它的笑容咧到太陽穴,沈千秋便一個箭步過去,將腦袋踢高,手裡的劍揮動,一個標準的本壘打完成。
沈千秋轉了轉手裡的劍,冷聲道:“要打就打,別搞這些花裡胡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