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男問道:“你是說你們昨晚來過這個正殿探查過?”
“對。”
“誰能證明?”壯漢男盯著羅伯特,一字一句道,“我怎麼知道這些結論是不是你想讓我們不要搶她的燈油而編造出來的?如果我們都相信了,全都不點燈,詭異把我們殺了,而你們舒舒服服地點燈活到最後?”
“畢竟我們有四個人,哪怕你看起來身手不錯,但到底雙拳難抵四手......”
“三個人。”小個子男人插話,“我是站在沈姐這邊的。”
壯漢男:“......”
氣氛一時沉默,只剩下沈千秋就著鹹菜吃饅頭。
“你說的很有道理。”羅伯特真心實意道,“所以......”
“所以愛信不信,跟他屁多。”沈千秋將最後一口饅頭吃完,拍了拍手起身端著蓮花燈準備去正殿。
“沈姑娘,你直接分我們一些燈油不就好了麼?”老人起身道,“你那麼多,我們只要能撐過一晚的......”
“想要就自己來拿。”沈千秋腳步頓了頓,“我給你們了,你們點燈死了......我的職業忌諱這個。”
說到這,沈千秋徑直離開了。
她不想沾這種因果。
好賴話不聽,死了還想汙了她的因果。
沒門。
大殿內,沈千秋和羅伯特率先將自己的蓮花燈擺好在供桌上,他們一同回頭看向雕像。
雕像的蓮花底座上的花瓣又呈現出合攏的狀態,死死纏繞在雕像的腿上,那花瓣內側的名字完全看不見。
沈千秋靠近兩步,伸展胳膊測量蓮花底座的大小,想著等拿到身份後怎麼將它帶出去。
“如果是道具,塵埃落地之後,它會變小的,使用的時候才會變成正常大小。”羅伯特小聲道。
聽到這話,沈千秋放心點頭。
這東西好啊,不管這個道具具體作用是什麼,用來砸人都很好啊。
沒多久,小個子男人也來了,他氣憤道:“我本來還想打探一下,結果他們看我在什麼都沒說。”
“沒事。”沈千秋搖頭,然後看向小個子男人,“你今天注意一點,我的燈油要是滿了,他們應該最有可能倒到你那裡。”
反正就是撿弱小的欺負。
當然,是看起來弱小的。
“我沒事,我大不了就分給他們,他們點燈死了就死了,我的職業又不忌諱這個,反正我聽您的,不點燈。”說完,小個子男人壓低聲音問道,“話說,沈姐,您真的是大師嗎?”
沈千秋撥了撥頭髮,“大師,也可以這麼叫吧,我也不挑。”
“但其實呢,要是歲數再長几歲,多混幾年,叫天師也不是不行,但我們這行到底是看資歷的,我就是出來混的晚了,當然為人還是要謙虛一些,畢竟我還年輕。”
”......“:面苦痛臉一特伯羅
。子樣的虛謙像不就本,樣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