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機幽幽道:“朝詭異丟牛糞,進行嘲諷。”
眾人:“......”
所有人都沉默了,沈千秋微不可察地拍了一下大腿。
有種,她喜歡。
虧得洛千機這個時候能想起這個,能丟詭異,自然能觸碰到詭異,那塗到繩子上,應該能絆一下......
但這招陰,太陰了。
“難怪你能被稱為道具王。”宋白幽幽開口道,“道具格一共就六個,你居然留了個裝它?”
且不說這種道具都能有,更匪夷所思的是,他提前把它裝進手錶裡為數不多的道具格子裡帶進來了!
這是什麼腦回路?!
洛千機弱弱道:“我是想著萬一死在詭異手裡了,臨終前還能丟它,起碼我是死的爽了。”
沈千秋沉默了一瞬,其實她包裡也有牛糞來著,不過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塊,且是乾的,不過不是道具,是驅除詭異的用具。
其實她想說,牛糞挺好用的來著,但是聞著鮮牛糞道具那刺鼻的味道,她沒好意思開口幫洛千機辯解什麼。
等洛千機塗完屎......咳,抹完牛糞,他讓吳文斌站在放映室的門一邊,拽著繩子乾淨的一頭,另一邊是宋白抓著的。
他們自認做不到像沈千秋那樣,精準地做出判斷,所以還是想辦法在放映室門上掛了一個窗簾,為了遮擋詭異的視線。
幾人完完整整又商量了一下策略後,花姐,沈千秋還有小張再次進入放映室。
一切準備就緒,在沈千秋拍手提醒的那一刻,小張就一邊強行齜著牙,一邊看著鏡頭往前爬。
二花姐則一邊後退一邊拍照,臉上不由自主露出嫌棄的表情。
實在是小張的表情太醜了,在同樣的環境下,幾乎分不出是前面爬著的小張更像詭異,還是後面的更像。
快速拍完,花姐和沈千秋撤離,小張也連滾帶爬地出放映室。
在小張爬出放映室的那一刻,抹了牛糞的繩子被拉起來,絆倒了蜘蛛詭異一下,阻擋了它一瞬,等它衝出門簾,大廳裡就全是所有人假扮的雕像了。
它繞了所有人一圈,然後默默離開,等到白天降臨,眾人又找到變成蠟像的它,又把它搬回了放映室。
沈千秋看著再次被抬到放映室角落的爬行詭異,突然感覺它有點兒命苦,每次到了黑夜,都得拼命爬爬爬追人,然後被磨了牛糞的繩子絆一下,最後出放映室後,又只能看見佯裝成雕像的他們,離開後又得被他們搬回來......
“照片可以用!”小張興奮地甩了甩自己手上的任務紙,上面顯示進度己滿,而且上面變成了離開的通行券。
照片醜是醜了點,他笑得命苦了些,但方法能用就行。
於是眾人如法炮製,當天又完成了吳文斌的。
休息一晚後,眾人開始主攻選擇青衣長髮詭異的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