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有許多被火燒過的痕跡,同時各種叫喊聲也從西面八方傳了過來,將他們圍繞在其中,折磨著人的神經。
“救命!救救我!啊啊啊啊!救命!”
“快走!往上跑!下面全是火!”
“病人!病人在哪!病人還沒放出來!”
“別管他們了,他們家人都不要他了,你還管什麼!快點跑!”
嘈雜的聲音充斥著兩人的耳朵,當時的大火不僅燒掉了一切的虛偽,也燒出了真相,還燒死了很多人,好的人,不好的人,這場戰爭沒有人能夠全身而退,輸家鋃鐺入獄,,贏家茫然地看著千瘡百孔的世界,不知歸處。
這些變化應該都是副本給不知道事件背景的人的提示,只不過他們卡在了最關鍵的一步上,那就是如何放火。
先不想那些長遠的事情,還是先搞清楚他們的頁碼是什麼,然後等明天送來新的資料後,查查他們得了什麼病。
十二點過幾分,沈千秋先是走到門口貼了一張靜音符紙後,又走到紙杯旁,她劃破指尖滴了一滴血進去,雙手懸空指尖扣鎖,閉上眼睛輕聲道:“杯仙杯仙,請你現身,杯仙杯仙,請你現身,杯仙杯仙......”
看到這一幕,洛千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看看動作高大上,又神秘又專注的沈千秋,然後又看了眼桌子上的一次性紙杯,沉默了。
割裂,除了割裂就還是割裂。
紙杯它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還能用來請這些東西。
果然強者從不在意環境,差生文具多。
沒一會兒,紙杯裡的水在無接觸的情況下,微微晃動了一下,原本凝聚在中間的那一滴血隨著波紋慢慢散開。
沈千秋似有所感一般,緩緩睜開眼睛,然後道:“杯仙杯仙,請問這些碎紙上的名字是誰。”
隨著沈千秋的話問完,杯中的水開始震盪起來,隨即幾滴水被震出了杯子,落在桌子上,然後水滴似乎是有所指引一般,慢慢在桌子上留下“沈千秋”三個字。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桌子上的水緩緩消失。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洛千機看到這一幕,心底更加“唯物主義”了,好可怕,不是、好不唯物,他難以理解。
此時沈千秋又開口道:“好,謝謝杯仙,請問一下這張紙上有頁碼麼?”
如同剛才一般,一滴水掉落在桌上,緩緩寫下一個“有”字。
“頁碼是多少?”
“16。”
沈千秋點點頭,看向洛千機,朝他抬了抬下頜,這次洛千機知道了,他把杯子裡面的碎紙撈出來,然後把另一坨碎紙放進去,還往裡戳了戳,讓它們能夠快速浸透。
光是分開這兩張紙他眼睛都快瞎了,雖然他也是能夠將紙復原的,但死道友不死貧道,這杯仙能就讓它分辨吧。
只是沒想到,紙在完全浸透的這一刻,杯子裡的水都劇烈地抖動起來,帶動整個杯子都開始抖動,一次性紙杯岌岌可危。
就連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洛千機都發現了杯子的不對勁,他不由得抬眸看向沈千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