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這樣抗拒,越是讓他難以自持。
憑什麼只有自己日復一日在煎熬,憑什麼她就可以置身事外?明明是她先主動招惹的自己。
藏書閣那夜,分明是她拽住了他的衣袖,苦苦哀求他留下。
現下夜半叩門的人是她,攪亂一池春水的人也是她。
如今想全身而退,哪有這樣便宜的事。
他看著眼前的小婦人,唇瓣被死死咬住,那抹嫣紅,只要他想便能。
他也確實如此做了。
內室裡的空氣一瞬間繃緊。
就在羅令妤要開口之際,握住她手腕的手忽然鬆開,隨即臉頰被捧住,眼前一黑。
準確地說,是下唇被吻住,含住了。
她所有的驚呼都被。進去,只剩下悶悶的嗚咽。
羅令妤仰著脖頸,神思恍惚。
那雙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肢,沿著唇線,彷彿愛極了,又或是不懂得如何取悅。
等她回過神時,人己抵在屏風上,雙手被擒住壓在頭頂。
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如霜的小臂,在昏暗中泛著玉一般的光澤。
臉頰泛紅,連脖頸都染上漂亮的淺紅。
她嗚嗚咽咽地掙扎,發出難受的低喃,他卻輕而易舉地抵開齒關。
胸腔裡那團火燒了太久,此刻終於尋到出口,便不肯再收手。
屋內燭火晃了兩下。
不知何時,沒關嚴的窗戶被冷風吹開,將內室的蠟燭猛地撲滅,光線一下子暗了下去。
昏暗裡,人的感官反而愈發敏銳。
羅令妤聽見自己的心跳,擂鼓一般,混著他沉沉的氣息,在逼仄的空間裡攪成一片漿糊。
她想要掙出去,卻如蚍蜉撼樹,根本無法從他身前脫身。
反而在糾纏間,呼吸越來越急促,甚至能感受到他順著她裸露的小臂緩緩向上。
首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終於被鬆開。
唇分之時,牽出,在昏暗裡一閃便斷了。
羅令妤靠在他胸前,大口大口地,雙眼泛著生理性的水光。
要不是他死死握住腰肢,她早己順著屏風癱軟下去,連站立的力氣都被抽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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