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這個漚肥方法?之前怎麼沒見你用過?而且你哪來的石灰?”
一連串的問題讓李平一時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個,看著火小了一點,趕緊對她說道:“先去把茅房裡面的便條拿出來燒。”
他說的便條就是上大號用來刮乾淨屁股的工具,一般是用竹子做的,也有用木條做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薑桂枝還想著剛剛自己問的問題,並不想動,但聽清他說的是什麼後又立即反駁。
“燒什麼燒?那些便條要洗乾淨重複使用的...你別想轉移話題,我問你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呢。”
“不是...你的意思是那些屎棍子還要清洗乾淨後反覆用?”李平直接石化,他忽略了這個事情,好像真的是這個樣子的,那...那他之前用的也是以前反覆清洗過的便條?!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之前你都不愛去砍竹子削,那不反覆用怎麼辦。”薑桂枝覺得理所當然,村裡很多人家也是這麼做的。
蒼天啊!
李平崩潰了,他竟然忘了這一茬,以後定不能再繼續這樣了。
“你現在就去拿那些用過的來燒,一會我就去砍竹子回來削新的,咱們家以後不用這麼省了。”
有錢人家用布料擦屁股,普通百姓一般都是用竹條。木條,他能接受用竹條。木條,但他接受不了洗乾淨重複利用,這樣他真的會崩潰。
“哦...”
薑桂枝被他不好的臉色嚇到,下意識聽從著去茅房裡把那些便條連同籃子都提出來。
李平看也不看一眼,把那便條連同籃子都扔火堆裡。
“你...你怎麼連籃子都燒了?以後用什麼來裝?”薑桂枝真要被他氣死,現在是越來越敗家了。
看著那些東西都被燒掉,李平心裡舒坦多了,“沒事,我一會再編一個就是。”
編個籃子他會,不是什麼難事,反正那個舊的已經很髒 ,不燒看著也膈應。
“行行行,你編。”薑桂枝真拿他沒半點辦法,想到之前問的問題他還沒有回答,於是又再次提起。
“現在可以說一下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漚肥方法的嗎?還有石灰是哪裡來的?”
沒想到岔開的話題還是被她提起,看來不說清楚是不行了。
李平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漚肥方法是在縣裡問一個老人家的,他說這樣漚出來的肥種的莊稼特別好,所以我就回來試了。”
“至於這個石灰是我花四十文買的,還有什麼要問的?”
“哪裡的老人家?”薑桂枝一臉狐疑,“誰會這麼好心告訴你這個漚肥的辦法,可別被騙了。”
“不會,那老者看著面善,不像是會騙人的。”李平也是力竭, 今日的薑桂枝怎麼這麼多問題?以前可不會這樣。
“那你怎麼還花錢買石灰?咱們後山上都是青石,隨便挖些回來就能自己煅燒了。”漚肥的事勉強說得過去,那花錢買石灰她就沒辦法理解了。
李平生無可戀地再次把和李大河說過的話給她說了一遍,等說完薑桂枝猶如恍然大悟一般。
“原來是這樣,還是老頭子你想得周到。”
李平此時已經不想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