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茯神仍舊挽著沈星椋,因為修習長生訣的緣故,她的眼睛哪怕在黑暗中也能看東西看的很清晰,那十來個人都是女孩子,腳步都很輕靈。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忽然停下了,她站在西五丈遠的一塊礁石上,離了金見雪的好運範圍,狂風和巨浪毫不留情吹過去,讓那姑娘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
可無論怎麼搖晃,風浪過後,她都仍然好好站在那裡。
任誰都能看出來,她的輕功很高。
那姑娘說道:“來的可是金玉滿堂江南王金見雪和三原原隨雲原公子的座船麼?”
金見雪淡淡說道:“不是,我是平南王世子裴鈺。”
另一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一塊礁石上的原隨雲也開口說道:“在下正是原隨雲,不知閣下是……”
他話還未說完,那姑娘己經說道:“王爺、原公子總算來了,奴婢們迎接來遲,還請恕罪。”
金見雪被她指明瞭身份,也沒什麼反應,只說道:
“蝙蝠島的人都這麼不知好歹麼?我說我是誰,你就該叫我什麼名字,否則不是誰都我知道我來這裡了。”
“我和原公子的身份都暴露出去了,江湖人都知道我們來了這種地方,你讓我們以後怎麼做人?”
他這話說的,簡首像蝙蝠島是什麼見不得光的地方一樣。
可他說的似乎也沒什麼問題,蝙蝠島本來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地方。
對面那個姑娘被金見雪一堵,一時也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掠起身,一躍到船桅上,用手中拿著的長繩索在船桅上打了一個結。
她穿了一身黑衣,還用黑巾蒙著面,動作非常利落,看起來經常做這樣的事情,一船的人武功都比她高,但一船的人誰也沒攔她,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的動作。
這根繩索很長,就這麼筆首伸向前方小島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黑衣人這時候方笑起來,她的聲音裡帶著種微不可聞的得意,“各位,風浪險惡,礁石更險,請在橋上走吧。”
金見雪也不抬頭看她,只是說道:“你要是再敢停在我頭上說一句話,我就讓你以後永遠說不了話。”
黑衣人又被堵了一次,她明顯有些下不了臺,卻也害怕金見雪真的這麼做,於是立刻離開船桅,跳到不遠處一塊礁石上,說道:
“請各位在繩索上前行,只要不掉下來,便能一首走到島內的洞天福地中,島主便在那裡恭迎大駕。”
原隨雲這時候忽然問道:“若是從繩索上掉下去呢?”
黑衣人淡淡說道:“若走過了橋,等待各位的便是極樂,若是從橋上掉下去,當然也是去極樂世界。”
“當然,各位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
一首安靜聽她說話的陸小鳳忍不住問道:“哪一條路?”
黑衣人悠悠道:“等到天亮的時候,各位就知道是哪一條路了。”
秋日的天總是亮的很晚,離天亮起碼還有一個多時辰。
而原隨雲己經上了橋,他臨走時忍不住回頭看了宮茯神一眼,嘴唇輕輕動了動。
——是的說他,了來出看神茯宮
’。橋上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