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芝對張無忌這個名字不甚熟悉,但當金見雪稱呼對方為‘殷無憂’的青梅竹馬時,她就立刻想起這人究竟是誰了。
“哦,就是總跟無憂一塊,無憂無論有什麼都要分他一半的那個討厭鬼?”金靈芝道。
殷無憂便是武當弟子殷梨亭與峨眉弟子紀曉芙的女兒,與金靈芝關係一向不錯,年前金靈芝還往武當山送過禮物,也收到了回禮。
金靈芝道:“無憂和那小子關係一向很好,只怕要夾在中間為難。”
金見雪聽她這麼說,反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我看不盡然,武當的宋遠橋是個很聰明的人,而且因為當初張真人壽宴上的事情,武當這些年和其餘幾派的關係一首很微妙。”
“再加上當年明教教主陽頂天失蹤後,殷天正自立教門天鷹教,與明教分庭抗禮,一面將女兒嫁給張翠山,一面又支援兒子殷野王投入汴京城做一番事業。”
“他此前一心想把天鷹教洗白,最差也像之前的六分半堂一樣洗灰,還真不一定會摻和到這件事情裡去。”
金靈芝把信放在小桌上,鼓著臉聽金見雪分析局勢,指點江山,忍不住說道:
“那就是說白眉鷹王不會管明教的事情咯?”
金見雪笑道:“那也不一定。”
金靈芝瞪他,“你說話能不能不要賣關子?”
金見雪笑眯眯地從袖中抽出扇子,在金靈芝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呀,最大的毛病就是心急,一點耐心都沒有,好事多磨,好話慢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金靈芝就打斷他,“哥哥,你這樣說話一股子老人味兒。”
金見雪大驚失色,“你說什麼?”
金靈芝道:“茶樓裡說書的老頭子都沒你這麼愛賣關子,要不我給你兩錠銀子,你說快點兒?”
倒反天罡!
你花的銀子難道不是我掙來的麼?
而且你打賞別人用金子,打賞你哥哥我反而用銀子,這應該嗎?
真是兒女……哥哥妹妹都是孽。
金見雪用扇子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道:“又長大了一歲,又不可愛了一些。”
眼見金靈芝又要瞪他,金見雪不再賣關子,“好啦好啦,我首說就是了。”
“理論上來說,這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是很難湊齊人的。”
“但巧就巧在,少林寺前不久才出了盜僧無花這個名人,而後西大名捕之一的鐵手又在繡花大盜一案收尾時,查出了更早的梅花盜一案,也和寺中某位僧人相關。”
“再有明教中的金毛獅王謝遜掌斃少林派的空見神僧,這也是一樁不可不報的深仇大恨。”
“佛門少林,道門武當,此二者可謂正道之基石,如今少林名聲有染,廟裡的和尚們都急的不行,碰巧遇上了圍攻明教這樣有名可圖,有仇可報的事情,他們自然都積極響應。”
“峨嵋派的淵源剛才我也說過了,所以峨嵋派自然也會積極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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