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生只有一次,終有一次的劫數,你遇到她,你知錯了,然後就是一生一世。
這一刻玉羅剎想了很多很多,最後他腦海中只剩一個想法——
壞了,我成魔門特例了。
玉羅剎猛然從夢中驚醒,他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床上,床邊的窗戶開著,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停了,夕陽的餘暉投射到房間裡的桌子上。
桌邊坐著一個姑娘,拿著筆正在寫信,隨著筆鋒在白紙上轉動,她手腕上的紅瑪瑙珠子也跟著輕輕搖晃。
窗外投射來的光似乎晃到了她的視線,於是她放下毛筆,起身打算關上窗戶。
她起身的時候,看見了仍舊躺在床上,睜開眼睛靜靜看著她的玉羅剎。
宮茯神冷笑了一聲,說:“討厭的玉叔叔,你醒了啊。”
玉羅剎聽她這麼說話,也不生氣,只是興致盎然地看她,問道:
“我看起來難道很老嗎?”
他修煉的天魔策本就有駐顏之效,或者說當年的武林西大奇書《戰神圖錄》、《長生訣》、《天魔策》和《慈航劍典》都有這一妙用。
更別說他如今己經突破了大宗師,大宗師能活兩三百歲,按這個來算他現在還處於青少年階段。
宮茯神關上窗戶,乾脆坐在床旁邊,伸手拍了拍玉羅剎的臉頰。
“你看上去年輕的很,而且還滿臉寫著不懷好意。”
“但是,是你先叫我討厭的小姑娘的,我喊你討厭的玉叔叔,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嗎?”
玉羅剎挑眉看她,小姑娘蹙著眉,一副憤憤不平,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讓玉羅剎都險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
他過去殺人無數,從上一任魔教教主到快活王,從西域小國的國王到明教的護法法王……
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計其數,那些人最後的表情通常都凝聚為憎恨、恐懼、厭惡……
只有眼前的人,只有眼前的小姑娘。
她的憤憤不平是因為玉羅剎說她是個討厭的小姑娘。
這樣一句充滿了柔軟和無奈口吻的指責都能讓她生氣,讓她非要報復回來,哪怕在這句指責之前,是她先毫不留情地捅了自己一刀。
雪飲刀帶來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玉羅剎瞧著宮茯神氣勢洶洶的樣子,心中竟也不覺得生氣,反倒覺得她這個樣子也很可愛。
她笑起來的時候很漂亮,她生氣的時候也很可愛。
她瞪著他,滿臉寫著‘快點道歉,否則我要生氣了’的神態,讓玉羅剎心中都升起了一種奇妙的嘆息。
真是讓人心煩意亂的小姑娘。
他心裡這麼想,於是也就把這話說出了口。
“你不是討厭的小姑娘,你是可愛的小姑娘,全天下最可愛的那一個。”
他這話說的真心誠意,可他難得的真心誠意只換來對方蹙了蹙眉,點評道:
”。意誠點半有沒就看一,啊衍敷好話句這你“
”。上份的我歸要都教魔和你在看,你諒原悲慈發大我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