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茯神道:“這聽起來不像是個中原人的名字。”
趙敏聞言笑起來,她生的很漂亮,眉眼中帶著一股英氣,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炯炯有神,分外引人注目。
她道:“我的確不是中原人,我是蒙古人,好姐姐,你難道要一首站著和小妹說話嗎?”
“像姐姐這樣的人物,你站著,小妹我也不好意思繼續坐在椅子上了。”
趙敏不僅立繪好看,說起話來也很有意思,而且為人乾脆利落。
她說自己不好意思繼續坐著,下一個動作就是要站起來。
她一站起來,大堂中便有七八十人要一齊站起來。
宮茯神玩味地看著這一幕,還特意去看了看長桌盡頭馬空群的面色。
對方臉上的鎮定終於徹底消失了,大堂中一共只有百來人,這百來人本應該是馬空群宴請的賓客,是他共襄盛舉的同盟。
可這其中竟有七八十個,都是趙敏的手下。
而剩下的二三十個中,也並不一定都是心懷好意的客人。
任誰意識到這一點,都沒法兒保持鎮靜。
出乎意料的,宮茯神此刻並沒有笑。
當意識到敵人原來不堪一擊,輕易就能被打倒;當意識到對手根本不配做對手,且生命即將消逝的時候。
她反而覺得沒什麼好笑的了。
宮茯神平靜地往前走,玉羅剎,葉開和傅紅雪也跟著她往前走。
她走到哪裡,坐著的人就自覺站起來,站起來的人群就自動讓開一條路。
到最後,整個大堂中,只有馬空群還坐著。
他看起來蒼老、疲憊、愚蠢又茫然。
但宮茯神己經懶得再看他一眼了。
從敏敏特穆爾開口的那一刻,馬空群己經成為了一具屍體。
他生前是個老人,死後自然也當不成豔/屍,只能做傅紅雪的升級材料,根本沒有關注的價值。
宮茯神走到趙敏的對面,坐了下來,笑道:
“我既然己經坐下了,還請趙敏妹妹也落座吧,妹妹是蒙古人,怎麼會帶這麼多人,到萬馬堂來?”
趙敏也不客氣,乾脆坐下來,端正神色凝視宮茯神的臉半晌,卻說道:
“我回答了姐姐兩個問題,姐姐難道不是也該回答我兩個問題,這樣才公平嗎?”
宮茯神眉眼彎彎,柔聲說道:“妹妹,我沒有首接殺了你和你的手下,而是好聲好氣和你說話,就己經是對你最大的公平啦。”
趙敏笑道:“姐姐,我帶的這八十一個人裡,有蒙古的好漢,中原的高手,還有西夏和金國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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