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宮主和明教光明左使楊逍,這兩人聽起來八竿子打不著邊,你又是怎麼知道楊逍對邀月宮主有情的?”
宮茯神蜷在玉羅剎的懷裡,手中持著綠玉酒杯,酒杯中倒滿了關外的烈酒。
關外的酒同江南的酒不一樣,江南的酒綿柔醇厚,香氣濃郁,需小口細品;關外的酒雖清冽,卻像冰凍的烈火,一口飲下去,渾身上下都會溫暖起來。
杯中的酒隨著馬車的行駛微微搖晃,宮茯神的長髮也在搖晃,她髮帶上的鈴鐺叮叮作響。
她的眼波溫柔,如同漫天星光。
星光如夢。
玉羅剎斜倚在馬車的軟榻上,懷中抱著天底下最可愛又最不可愛的小姑娘,一時似醉非醉,不由將懷裡的人擁的更緊了一些,而後去啄她的唇瓣。
殷紅的嘴唇上還帶著酒香。
宮茯神扯了扯他垂落在胸口的長髮,似笑非笑道:
“親完之後要說話呀,玉叔叔,你乖一點,別老讓我訓你。”
玉羅剎半闔著眼,低低笑了一聲,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輕笑道:
“你要訓狗,就得被狗咬幾口,你得習慣。”
窩在他懷裡的宮茯神也笑,一邊笑,一邊將玉杯中的酒潑在他臉上,而後將玉杯隨手扔在馬車的地毯上,雙手摟住玉羅剎的脖頸,柔聲說:
“聽起來可真嚇人,可是玉叔叔,狗一旦咬人,就會被主人扔掉啦~”
“王叔叔可從來不咬人,他乖的很咧。”
玉羅剎的呼吸急促了幾分,酒液打溼了他的頭髮,沿著面頰一首流淌到胸膛。
一天一夜的貪歡讓他的身體都記住了何為歡愉,但帶給他歡愉的那個小姑娘,永遠都不會說一句好聽的話哄哄他。
他順著宮茯神的姿勢,一手攬著她腰,一手託著她的後頸,低頭去吻她。
這個吻比之前都激烈,激烈的像是要把懷裡的姑娘吃下去,把她整個人融入骨血。
“哄哄我,我都給你當狗了,你這不可愛的小姑娘,還總是氣我。”
“我要是真生氣了,可是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的。”
玉羅剎將下巴點在宮茯神的肩上,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說道。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極為複雜的情緒,叫宮茯神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其實細細想來,無論是王憐花還是玉羅剎,似乎都比其餘人主動太多。
彷彿是在心動的一瞬間,就首接摒棄了其餘不重要的一切,包括權勢財富,理想抱負,自尊驕傲……
宮茯神半倚半坐在玉羅剎懷裡,一雙手仍舊摟著他的脖頸,微微後傾了一些,去看他的臉。
玉羅剎長得極好看。
若將他的長相化作數值,能介於八九之間,若再加上他獨特的氣質,以及眉眼中若有若無的譏誚,時隱時現的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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