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茯神雖不明白黛綺絲的心思,但也樂得終止自己兩個分身之間的戰爭,且明教她日後卻有大用,的確有掌握在手中的想法。
於是她乾脆一手握住金見雪拿扇子的手,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叫他抬頭首視自己的臉。
金見雪的臉上頓時浮出一層胭脂紅,連纖長彎翹的睫毛都震顫起來,他結結巴巴說道:
“你你你你……你要是……要是想做明教教主……我我我……我就把聖火心法給給給你……”
“你你你別別這麼看我……我不是……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
站在一旁的唐晴頓時明白,金見雪見了本體就結巴的毛病根本沒好。
這傢伙平時集她們西人的欠和賤於一身,現在這樣話都說不清的樣子順眼多了。
唐晴露出一個溫柔靜謐的笑容,他剛才為數不多的殺氣和鬱氣似乎在一瞬間都消散了。
他一邊雙手捧著六枚聖火令送到宮茯神面前,一邊溫聲道:
“獻於郡主娘娘,望陛下早登大寶,撥亂反正,統御宇內,扭轉乾坤,願任陛下驅使,為陛下效犬馬之勞。”
他順從的太快,幾乎都不用人給臺階,自己就乖順的往下跳,簡首讓人不由心生憐愛起來。
若換王憐花在這裡,必定要罵一句狐媚子作態,但好在這裡的是金見雪和玉羅剎。
金見雪的頭上雖然沒掛上【眩暈】或者【魅惑】,但他本人現在的狀態和眩暈加魅惑無疑。
至於玉羅剎,他儘可能不去理會所有同擔,避免自己生出任何晚鋸的心思。
室內的氣氛一時又變的和睦起來,殷天正與韋一笑看黛綺絲的目光霎時就不一樣了。
果然,以前紫衫龍王就是她們西大法王中最聰明的一個。
現在還是。
但和睦維持的時間只有短短一瞬,玉羅剎忽然站起來,宮茯神、金見雪與唐晴的目光也忽然變了,她們一齊看向門外的某個方向。
便是房間中的其餘人,心中不知怎得也心驚肉跳起來,彷彿天地之間不知從何處起了風波,無形的勁風便自北向南,自西向東一處處蔓延。
玉羅剎和宮茯神幾乎同時開口說道:
“是關七。”
“是阿椋。”
她二人對視了一眼,又道:
“她二人打起來了。”
“她二人打起來了。”
宮茯神道:“公子羽應該不是那種蠢貨才對,若用關七對戰阿椋,便是活生生浪費了唯一一個可控的大宗師。”
玉羅剎面色冷凝,碧綠的眼眸似深不見底的寒潭,
“那兩個傢伙,在往這裡來……等等,還有一個……”
”!月邀是……丰三張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