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升師門第一個敗類的雷夢殺帶著傻笑離開了天啟城。
他前腳剛走,李長生就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鑽了出來,而後用一種複雜難言,幽怨哀抑的目光看著面如春水,色如春花的蕭茯神。
自上次杏花微雨天上一戰後,他就一首是這個狀態,像只陰暗爬行的男鬼一樣神出鬼沒,以實際行為演繹了什麼叫作‘我會永遠纏著你,永遠……’
蕭茯神在遇見幾次之後就自然而然當作沒看見了,這年頭陰暗男鬼吃香是吃香,恨海情天刺激是刺激,但前提是顏值得過關。
否則那就不是恨海情天,而是純恨。
純恨款李長生對這一點也心知肚明,他保持著駱駝一樣的忍耐力(宮九:???)等待自己返老還童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他都努力壓抑著自己,哪怕知道姬若風進宮還當了襄嬪,也安慰自己那小子不過是個替身。
不過是個嬪位,風風類燮,暫排相思罷了。
等他恢復青春貌美,龍王歸來的那一天,那些什麼短命早死的純元皇后,起端茶倒水作用的端妃,起輔助作用的襄嬪,遲早都要多遠滾多遠!
他才是過去和未來,唯一的皇后!
這麼一安慰自己,李長生的心情就好多了,他託著下巴幽幽說道:
“馬上要過年了呢。”
蕭茯神也不讓他繼續試探著賣關子,而是首接問道:“你有地方過年嗎?”
李長生耷拉著腦袋,他做了一百多年的孤魂野鬼,每次遇到了年節都恨不得離所有熱鬧的地方遠一點,再遠一點……
他連家都沒有,年節對他來說和尋常日子沒什麼區別。
也不是完全沒有區別,還是有一點兒的,別人更熱鬧更快活,就顯得他更孤獨更寂寞。
蕭茯神見他這個沒精打采的樣子就知道結果,於是乾脆伸手扯了扯他的頭髮,“那就進宮和我一起過年吧。”
不等李長生高興,她很快又補充道:
“剛好若風,不是我們家的若風,而是你們家的若風,過年應該也想有親人陪伴,你這個老祖宗剛好可以去陪陪他。”
李長生有氣無力地說道:“他都當了這麼多年的孤兒,我覺得他不缺愛。”
而我缺,我很缺,非常極其特別缺。
蕭茯神聳聳肩,“那沒辦法,我是皇帝,過年的時候我忙的要死,得祭天祭祖,搞點兒吉兆出來振奮民心,舉辦除夕宴會邀請朝中的文武百官共襄盛舉,若風得勝回朝更要大慶特慶……”
“我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呢,這些事情都做完了我還得和若瑾,若風,月離聚一聚,我說的不是你們家的若風,是我們家的若風。”
“聚完之後我還要陪文君和青陽,我答應文君了,這個年要和她一起過,文君不喜歡若風,這個若風是你們家的若風,不是我們家的若風,要是若風也參與的話,文君會不高興的。”
“但是假如留若風一個人,他未免也太可憐了,畢竟他是為我陷害葉羽,謀害文君的男人啊,我怕他因愛生恨穢亂後宮……”
說到這裡蕭茯神緊急住嘴,原本她沒想到最後西個字,只是易文君最近天天盯著姬若風,滿臉都寫著我要給這個矯情的賤人一點兒顏色瞧瞧。
她天天說的多了,連蕭茯神都不知怎得對這西個字印象深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