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墨曉黑抱著劍沉默不語,耳朵倒是豎的老高,洛軒搖著扇子眼睛發亮,連聲追問雷夢殺到底做出了什麼勾當。
他是欺師滅祖了?還是強吻師父了?
洛軒問這話多少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思,反正他又不喜歡師父,準確來說不是不喜歡,只是不是那種喜歡……
他喜歡的人是師伯,還是大師伯。
唯一的競爭物件是大師伯新收的徒弟蕭若風,不過對方畢竟是個親王,應該幹不出喜歡師父的事情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想起雷夢殺真幹了欺師滅祖,強吻二師伯的事情,洛軒心裡不知怎得,也多了點兒不舒服。
這感覺相當微妙,微妙到好像自己不僅是敗類,還是渣男。
當師門敗類尚且有人陪同,若最後兩情相悅也是美事一樁,但當師門渣男就真要人人喊打,淪為師門之恥了。
一想到這裡,洛軒不寒而慄。
他趕忙把滿腦子的胡思亂想趕出腦海,一邊為了遮掩自己不存在的心虛,學著顧劍門用看敗類的眼神看雷夢殺,一邊在心裡默唸我喜歡大師伯我喜歡大師伯我喜歡大師伯……
沒錯,他喜歡大師伯和二師伯,不喜歡師父!
不對,他喜歡大師伯和師父,不喜歡二師伯!
也不對不對……他喜歡大師伯、二師伯和師父,不喜歡師弟們……
不不不不,都不對!
他只喜歡大師伯!
洛軒心尖微顫,一時有些懷疑自我,難不成他真是個渣男的好苗子?
雷夢殺一開始多少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在一群師弟們看師門敗類的眼神中很快又挺起了胸膛,高呼喜歡師父怎麼了,師徒有倫雷某無拘,我是敗類我驕傲!
顧劍門當場一拳打上去,高呼你雷某無拘我顧某就有拘了嗎?既然你自己己經是敗類了,就別攔著別人在做敗類的路上前赴後繼……
小院裡的蕭茯神聽的滿頭黑線,她剛想回過頭去給這兩個爭先恐後做敗類的徒弟一點教訓,沒料想柳月忽然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放在石桌上,而後用手捧著她的臉,凝視著她的眼睛。
柳月看的很專注,似乎是在尋找那雙眼睛中有沒有自己的倒影。
似乎有,又似乎沒有……
柳月找不到答案。
他只覺得她的眼睛真明亮啊,日光照耀在她的臉頰上,好似太陽正是從她的瞳孔中升起的。
這雙眼睛中淺淡的怒氣己經散去,現在正好奇的看著他,帶著不易察覺的狡黠。
此刻她不再溫柔的像母親像姐姐,也不再美好虛幻的像白日驚夢,她帶著狐狸似的狡黠和慵懶,也帶著孩子似的頑皮和活潑。
她不說話,只是這樣安靜地看著柳月。
彷彿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會驚訝,也都會全盤接受。
於是柳月捧著她的臉,湊上去吻在她的唇上,她的嘴唇柔軟的像是春日裡帶著露珠的花瓣,帶著花蜜的香甜和露珠的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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