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鶴瞪他,“還沒回過神來?腦子壞了?那是皇帝,是神遊玄境,還是殺哥的師父,你和人家差著身份,差著實力,差著輩份。”
雷千虎莫名臉一紅,憨笑了兩聲,“鶴哥你說什麼呢?我就是……就是……”
雷雲鶴冷眼看他就是了半天,沒就是出來個什麼名堂,無奈道:
“記得門主的話,咱們這次出來,是帶著雷門的任務的,如今江湖和朝堂的局勢又要發生大變動,雷門既然己經選好了站哪邊,就只能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哪怕是站錯了,也比唐門那樣首鼠兩端,搖擺不定來得強。”
雷千虎壯著膽子道:“其實我覺得我們不會站錯,陛下那麼好,那麼強,還對咱們雷門那麼看重,她對殺哥也是真心的,咱們跟著陛下,絕對不會有問題。”
雷雲鶴沒好氣地說道:“你全程都看著人家發呆,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還能看出這些?”
雷千虎摸了摸頭,“那鶴哥你是什麼想法?”
雷雲鶴一勾唇,說道:“陛下那麼好,那麼強,還對咱們雷門那麼看重,她對殺哥和我也是真心的,跟著陛下當然不會錯。”
雷千虎無語道:“鶴哥!”
另一邊的蕭茯神送走雷家兄弟後,心情仍舊很好。
她正打算回大堂吃點兒東西,順便把謝宣拎上來暖床,就見兩個身影靈巧地摸到了門口,以一種大聲密謀的音量說道:
“木魚,咱倆這樣,一會兒我先進去,要是我沒被打出來,你再進去……”
“我真的要穿成這樣子進去嗎?”另一個聲音帶著種說不出的羞意。
“當然,我當初買這衣服的時候特意問了,這是天啟城最時興的花樣。”
“那你為什麼不穿?”
“嗨,咱倆不是同一種風格,人嘛,大多都喜歡看良家下海,浪子從良,你是下海那個,我是從良那個。”
“昌河,你真不是故意的嗎?我覺得你有點兒不懷好意……”
“哈哈,怎麼會呢,大家都是兄弟,我怎麼可能……”
蕭茯神有點兒聽不下去了,她開啟門,就看見一左一右站著兩個風格完全不同的美少年。
左邊那個身穿暗紅色銀竹紋長衫,衣服穿的嚴嚴實實,一首包裹到脖頸,偏偏衣釦只扣了一半,帶著種欲拒還迎的風情。
右邊那個身穿月白色暗雲紋長衫,只是不知為什麼長衫溼了大半,溼透的衣服緊緊貼在身體上,連肌肉的線條都清晰可見。
對方顯然只穿了一件外衫,但因為他臉上的紅暈和低垂著的眼睫,又顯得格外青澀。
倒真有良家裝風塵,風塵回良家的感覺了。
蕭茯神乾脆倚在門上,悠悠道:“二位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