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一共有西張桌子,十六把椅子。
現在這西張桌子旁都坐了人。
第一張桌子旁坐著一個身形修長的少年,他穿著一身很奇怪的衣服,看上去像是用純黑色的羽毛編織的羽衣。
第二張桌子旁坐著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年,青年白衣飛揚,少年一身火紅。
第三張桌子旁坐著一個儒生打扮的少年,進來時還揹著一個不小的書箱。
最後一張桌子也坐著一個少年,他穿著一身不太乾淨的白衣,手裡還握著一杆長槍。
一杆銀白色的長槍。
一共西張桌子,坐了五個人。
“怎麼全是男的?”謝不謝忍不住皺眉。
謝千機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示意他少說話。
按理來說他們謝家是不參與這次任務的,畢竟這次任務對他們來說難度有點兒太高了。
無奈謝家家主硬要塞人進來,要不是他親生兒子謝繁花是個病癆鬼,他恨不得把親生兒子都塞進色誘隊伍裡來。
不過人雖然進來了,但謝千機和謝不謝心裡都清楚,他們的任務就是來湊個數,最好能見識見識神遊玄境的實力,最差也不能給其他人拖後腿。
(謝·家主·霸:關鍵時候就學蘇昌河,那小子不要臉,不是個東西,追人這事兒就得像他這樣。)
殊不知此刻蘇昌河也無語,他沒忍住和蘇暮雨道:“見鬼了,七天不來人,一來怎麼都是男的?”
蘇暮雨此時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長袍,腰帶束得細挺,更顯身量修長,室內的燭光照在他的臉上,纖長的睫羽在白皙的臉上映出淺淡的陰影。
一光一暗,白似美玉,暗影柔倩,在燈火下美的氤氳。
蘇暮雨將手上的盤子放在櫃檯上,目光極快地掃過五個人,壓低聲音道:
“唐門的唐憐月,雷門的雷雲鶴與雷千虎,還有兩個少年,卻不知道是誰。”
蘇昌河眯著眼睛,幽幽說道:“是誰不重要,要怎麼解決他們,才最重要。”
蘇暮雨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蘇昌河冷秀的長眉一挑,臉上還帶著笑,話語中卻多了幾分殺氣。
“又是唐門,又是雷門的,我都懷疑是不是天啟那邊走漏了訊息,叫這群人也來找我們的貴客自薦枕蓆了。”
蘇暮雨一怔,他這才注意到,這一間小小的客棧裡,無論是站著的還是坐著的,幾乎全是一等一的美人兒。
無論男女。
若是有旁人此刻走進來,都該懷疑這家客棧是不是暗地裡在做什麼不光彩的生意了。
“所以……是把人趕出去,還是乾脆把人……”
慕青羊在不遠處做了幾個手勢,他們這家客棧改造之後就是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無論是茶還是酒都是上好的珍品,可不是給隨便上門的野男人喝的。
所以做小二的慕青羊壓根沒動一下,靠在一根大柱邊上傳情報,沒半點兒服務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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