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一說出口,蘇昌河的眼神就變得怪異起來。
木魚這傢伙,原來看大家長也不怎麼順眼啊,當年陛下是為什麼篡位的,他們這支風月小隊不是都知道內情嗎?
最首接的原因就是易卜要賣了易文君,自己當皇親國戚,而後陛下衝冠一怒為紅顏,送幾個哥哥入黃泉。
現在木魚這麼一說,不就是把他們的處境和易文君歸為一類,相當於既打了感情牌,又給大家長上了眼藥……
木魚,可以啊,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聰明!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的說法有些偏差,蘇暮雨繼續解釋道:
“其實,大家長只是希望暗河能向影宗一樣,站在陽光下,不再繼續做殺手。”
“自陛下登基之後,影宗便不再向暗河下達任務,所以無論是提魂殿還是大家長,都猜測陛下要將暗河帶向一個新的彼岸,只是,我們也不知道是生的彼岸,還是死的彼岸……”
“所以,為了讓陛下能對暗河多一些瞭解,也讓陛下知道我們的誠意,大家長才決定派我們出來……呃……勾引……引誘……向陛下示好。”
蘇暮雨說到後面又有些磕磕巴巴,這些年他一向是個正經人,哪怕去殺人都會走正門先敲門,殺完人都記得幫人家把門帶上……
如今一朝下海,穿著一件被酒打溼的外衫站在一位姑娘的門口,算是他前半生都從未有過的體驗了。
他當初進暗河,想過自己以後會殺人,都沒想過自己以後會下海。
他甚至想過蘇昌河有一天會下海,都沒想到自己會跟著蘇昌河一起下海。
他穿的甚至比蘇昌河還少。
美酒的香氣從衣服上傳來,燻紅了蘇暮雨的臉。
他的膚色本就蒼白,些許的紅霞都極為明顯,一雙眼睛也因為似醉非醉的狀態柔如水杏,真似春水盈波,瑩潤流動,瞧起來格外韻致動人。
蕭茯神把玩著茶杯,以一種很有紈絝本色的姿態上下打量了一番蘇暮雨,從臉到肩,從肩到腰,從腰到腿,她都認真又帶一點兒挑剔的打量了個遍。
這目光不帶惡意,甚至不帶情yu,更多隻是單純的欣賞,但哪怕如此,這樣首白的欣賞也讓蘇暮雨很不自在。
他從沒被哪個姑娘這樣認真,這樣首白又這樣專注地端詳過,他在她面前似乎赤身裸體,正被她的目光來回把玩。
蕭茯神看了他半晌,最後點評道:“雖然比不上柳月兒,也比不上我的初戀,但的確是個美人兒。”
“我平生所見的美人中,你可以排進前十。”
蘇暮雨對這個評價只覺得不好意思,他紅著臉說謝謝陛下誇獎,暮雨愧不敢當。
反倒是蘇昌河有些不服氣,他一臉控訴哀怨的表情,語調生動又悽婉:
“陛下,我知道陛下對純元皇后一往情深,但純元皇后去世的時候才七歲,我們木魚好歹也是暗河第一美人,怎麼也不能和七歲的孩子比美吧?”
蕭茯神鎮定自若地回答道:“我的初戀是雨生魔。”
“啊……”
蘇昌河哀怨的表情僵在臉上,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順著蕭茯神的話繼續說道:
“那是很美了。”
。比方對和好不真還魚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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