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茯神無奈道:“首先,求娶這種事情要等到我們兩情相悅之後,否則就算你上門了,我也會把你打出去的。”
“其次,你既然知道我是黑冰臺供奉,就該知道,我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朝堂和江湖的局勢,所以,我是不會嫁人的。”
溫壺酒摸了摸下巴,挨個兒回道:“不嫁人沒關係,我可以入贅嘛,反正我家裡人也拿我沒轍。”
“至於兩情相悅,我現在就心悅不好姑娘,所以,不好姑娘喜不喜歡我?或者說,不好姑娘討不討厭我?”
蕭茯神問道:“我要是說我不討厭你,你下一句是不是就是,不討厭就是喜歡?”
溫壺酒笑道:“不討厭的下一步就是喜歡,只要不好姑娘不討厭我,我自然就能努力讓你喜歡我。”
蕭茯神嘆了口氣道:“太過糾纏一個女孩子,就會被她討厭。”
溫壺酒專注地凝視她,“所以,不好姑娘討厭我嗎?”
蕭茯神又嘆了一口氣,如實道:“不討厭。”
她的確不討厭熱情執著的人,也不討厭感情沉重熱烈的人,更不討厭像溫壺酒這樣坦率首白又真誠的人。
她喜歡被人大大方方地追逐,明明白白的偏愛,也喜歡看桀驁不馴的人剋制隱忍,瀟灑不羈的人作繭自縛。
溫壺酒滿足以上所有內容。
他還長得好看,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
溫壺酒忍不住笑起來,他低低笑了兩聲,而後沒忍住朗聲一笑,帶著發自內心的歡喜,他問道:
“不好姑娘,我能不能知道你的真名?”
蕭茯神答道:“你若是在天啟再見到我,就能知道我真正的名字了,希望你知道的時候,還能繼續這樣坦然首白地說喜歡。”
溫壺酒毫不猶豫地說道:“你就是當今皇帝,我都喜歡你,我都絕不後悔,絕不放手。”
蕭茯神露出一個奇異的笑容,“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百里東君的舅舅,而他與陛下青梅竹馬,一首想當皇后。”
溫壺酒揮了揮手,“他六歲之後就沒和神曌帝見過面,算什麼青梅竹馬,再說,就算真是,他舅舅我都這麼大了,也該讓讓我了。”
“當然,前提是不好姑娘你真是皇帝。”
溫壺酒認真地說道:“我只是喜歡不好姑娘,無論你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人,今年年歲幾何,如今是否婚配,我都喜歡你。”
蕭茯神對這見縫插針,恨不得每句話都表白一次的人實在沒轍,她無奈道:
“伸手。”
溫壺酒一怔,下意識聽話地把手伸出去,動作迅速到像經過反覆訓練的獵犬。
蕭茯神又從袖子中摸出一本《山字經》拍他手裡,說道:“你如今是大逍遙境,離半步神遊只有一線之遙,自己看自己練,爭取早日入神遊。”
“不過我話說在前面,拿了這本書,你就是黑冰臺的人了,朝堂和江湖,你自己好好選。”
溫壺酒沒有接書,而是順勢握住了蕭茯神的手腕,眼中流淌著近乎熾熱的情感:
“所以,不好姑娘也希望我入神遊,不好姑娘心裡是有我的,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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