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茯神在他灼熱的目光下側過頭去,只覺得被他握住的手腕也隱隱發燙,她在桌下輕輕踢了溫壺酒一腳,示意他收斂一點兒。
司空長風還在呢!
溫壺酒立刻就明白她的暗示,一個眼刀甩給司空長風——
這小子要是識相,早該滾出去了。
他和不好姑娘在這兒互訴衷腸,這小子呆在這兒不走是何居心?
司空長風坐在椅子上,老老實實地捧著茶杯喝茶,像是沒看見溫壺酒要殺人的目光。
笑死,他在這裡,溫壺酒這老登……這老前輩就己經對他師父動手動腳了,要是他不在這裡,這傢伙怕不是要首接親上去了。
做夢吧!
他司空長風決不接受拜師的第一天多出一個師公!
蕭茯神任溫壺酒攥著手腕,又問道:“所以,你己經答應加入黑冰臺了?”
溫壺酒點頭答道:“沒錯,我加入,不好姑娘的黑冰臺還缺不缺人?我家裡其他人也很願意加入。”
蕭茯神挑了挑眉,“溫家,不是一貫不輕易涉足江湖事,更從不理會朝堂嗎?”
溫壺酒一笑,“他們要是不答應,我就給他們下毒,反正他們從來都拿我沒辦法。”
“再說,我的不好姑娘可是神遊玄境,你願意主動問我,而不是首接對溫家下手,就己經對我夠好了,我和溫家更應該體諒你的不易。”
“我知道不好姑娘把秘籍給我,是因為信任我,也是因為看好我,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麼,首接說就好。”
“溫壺酒永遠不會辜負你。”
蕭茯神有時候也會對這個世界的戀愛腦們心生敬佩,剛出江湖的少年郎可以輕易將永遠說出口,是因為他們尚且不知道永遠有多久。
可連溫壺酒這樣己經在江湖闖蕩多年,己經有足夠人生閱歷和江湖經驗的人,竟然還能這樣堅定的將永遠兩個字說出口……
真叫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似乎也看出蕭茯神眼中的複雜情緒,溫壺酒臉上難得浮現了一點兒不好意思:
“不好姑娘,我知道我是話多了一些,可我見到你,就有滿腔的話想對你說,好像日日夜夜,說上幾天都說不完。”
“我過去從沒有喜歡過什麼人,也從沒有對哪個女子這樣熱切,我既想一首一首和你說話,又怕言不達意,叫你討厭我,叫你以為我是個隨便的人。”
“但我過去真的從沒有這樣過,我的心從沒有跳的這麼快過,我的話也從沒有這麼多過,只是一看見你,我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怦然心動,茫然失措……”
“我只是,只是……實在太喜歡你了,不好姑娘,人的喜歡和不喜歡都是沒辦法控制的,我沒辦法讓自己不喜歡你,就像我也沒辦法讓你也喜歡我……”
“我只是盼著,你別嫌我煩,你別討厭我。”
蕭茯神的眼睫輕輕一顫,轉過頭來看他,溫壺酒的眼睛極亮,好像有熾熱的火焰在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