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大聲道:“忍心!你都三十多了,孤獨終老也就是個十幾年二十幾年的事情,我比你小那麼多,你忍心看著外甥我孤獨終老嗎?”
溫壺酒眼睛都不眨一下,“忍心。”
百里東君叫道:“天底下怎麼有你這樣搶外甥媳婦的舅舅!?”
溫壺酒用手一拍他腦袋,“什麼媳婦不媳婦,你還沒嫁過去呢,就算你嫁進去了,我的不好姑娘是皇帝,也不可能就你一個皇后。”
“我這個做舅舅的都不和你搶皇后的位置了,你這個做外甥的還裝腔拿調起來了?天底下怎麼有你這樣不會做皇后的外甥?!”
“嘶——你這小子去練鐵頭功了?這頭打起來怎麼這麼響?”
百里東君晃了晃腦袋,茫然說道:“你說什麼鬼話呢?我從來不練武,剛才根本不是我的頭在響。”
溫壺酒一愣,“那是什麼在響?”
蕭茯神幽幽說道:“是晏家的房梁。”
伴隨著她說話的聲音,頭頂那根橫木傳來清晰的噼啪聲,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艱難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房子的橫樑斷了。
蕭茯神最快反應過來,她左手拎起雷夢殺,右手拎起百里東君,一腳踹開小榻方便蘇暮雨往外跑。
而後又朝著桌子橫踢一腳,讓桌子從床和衣櫃中間撞向牆面,將後牆撞出一個巨大的窟窿,方便衣櫃裡的柳月,床上床下的蘇昌河、司空長風跑路。
隨後她立刻拎著兩個人向屋外急退,與之一起的還有溫壺酒和慕雪薇,以及原本站在橫樑上的七個人。
就在眨眼間的功夫,整棟屋子的屋頂向下塌陷,碎裂的磚瓦,斷裂的橫樑還有草木沙石紛飛西濺,一群狼狽逃出來的人被巨大的氣浪再度往後一推,都不由再度後退了幾步。
溫壺酒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看見這一幕一臉震驚。
“不是,晏家就這?就這還和顧家爭呢?蓋個房子都蓋不結實,誰家房子半夜三更還能塌的?”
“晏別天讓我的不好姑娘住在這兒,該不會是想害人吧?”
蕭茯神鬆開手,讓百里東君和雷夢殺自己站穩,然後又環視了一下週圍。
很好,倒黴徒弟們一個都沒死。
天外天的三個也沒死,晏琉璃也還活著的。
大家都沒事。
蕭茯神鬆了口氣。
雖然說就算真死了也可以讀檔,但不得不說,因為這個原因死一次未免也太丟人了。
不管是哪個徒弟,要是因為這死一次,她以後看到對方的時候,都很難控制自己不要笑的。
既然大家都還活著,那蕭茯神也有閒心為晏家說兩句話,畢竟這房屋倒塌的事情大概還真不能怪在晏家頭上。
人家修房子的時候也沒想到,以後一根樑上能站七個人啊!
“大家都沒事就好……”
:道說幽幽璃琉晏,完說沒還話的神茯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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