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寫著幾個大字——
你想下去見兒子嗎?
太安帝瞬間老實了,看百里東君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
“和你爺爺一個樣子,討人喜歡,的確是中宮的不二之選。”
蕭茯神笑著點點頭,“和剛才一樣,都留牌子,賜……”
“等等。”
太安帝忽然又插嘴道:“南訣雨生魔的弟子,怎麼會來參加選秀,我沒記錯的話,你曾經說過……”
雨生魔是你的初戀?
蕭茯神隨口說道:“朕的後宮什麼人容不下,便是雨生魔來了,朕都敢留牌子賜香囊,何況是他的弟子。”
太安帝不置可否,只是說道:“向前一步,抬起頭來。”
葉鼎之向前走了一步,抬起頭——
太安帝一瞬睜大了眼睛,甚至忍不住側頭去看蕭茯神的反應。
果然,對方也和他一樣,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葉鼎之,彷彿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某個故人的影子。
太像了。
實在太像了。
當年的葉羽也曾經意氣風發地站在他眼前,說要為他的大業獻出自己的一份力。
那時候他還很年輕,葉羽也很年輕,百里洛陳也一樣。
他們信任彼此像是信任自己的手足,所以才會結拜,所以才會成為手足兄弟。
可是後來,一切都變了。
或許,只有他變了。
一種罕見的疲憊忽然從歲月的深處悄悄抬頭,浸潤著蒼老腐朽的心,讓太安帝一時沉默了片刻。
片刻後他啞著聲音問道:“你自南訣而來,以前可來過北離?”
葉鼎之平靜答道:“在下本是北離人。”
太安帝皺了皺眉,又問道:“那為何去了南訣?”
葉鼎之道:“飛來橫禍,不得不去。”
太安帝眉頭皺的更緊了,他看向一旁還愣愣看著葉鼎之的蕭茯神,壓低聲音道:
“皇帝,這個不行。”
蕭茯神抬了抬眼,太安帝聲音壓得很低,連蕭若風都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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