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一個人喝完了從神劍鎮帶回來的西五壺劍酒,那酒味道兇戾,喝多了易醉。”
百里東君瞭然地點了點頭,又用手摸了摸後腦勺,抱怨道:
“所以這酒根本不好,喝多了還會頭痛,以前我無論喝多好的酒,喝多少,都不會頭痛的。”
洛軒但笑不語。
百里東君也不在意,這幾天相處下來,他早清楚洛軒這個做作公子表面看起來光風霽月,實際上心眼兒多著呢。
還是廢話多公子雷夢殺和賠錢貨更好相處一些。
話說他們兩個應該也己經到天啟了吧?
百里東君伸展了一下肩背,問道:“今天再趕半天路,就要到天啟了吧,這附近的客棧都比我們之前住的豪華多了。”
洛軒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天啟城近在眼前,不過,你來天啟,真的不需要和鎮西侯說一聲嗎?”
“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離家出走吧?”
百里東君擺了擺手,“有什麼好說的,等我當上皇后,生了嫡女,光耀了百里家的門楣再說,反正有舅舅陪我一起進天啟,到時候有什麼事情都推他頭上去就是了。”
從客棧二樓房間走出來的溫壺酒縱身一躍,然後熟練地一巴掌拍在百里東君的後腦勺上。
清脆的聲音傳來,洛軒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百里東君醒的快的原因。
溫壺酒笑罵道:“一大早就聽見你小子說我壞話,有你這個外甥真叫我沒轍。”
百里東君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原本想瞪他,但鑑於蕭茯神不在身邊,真惹舅舅生氣會被揍,他還是老實了一點兒,平靜地說道:
“有你這樣的舅舅才讓我沒轍,你人老了,心不老,外甥做大你做小,你是真不怕我媽給你下毒啊。”
洛軒聽的歎為觀止,只覺得自己錯估了百里東君的戰鬥力,昨夜他把人打昏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對方知道。
溫壺酒又一巴掌打在百里東君後腦勺上,沒好氣地說道:“知道這情況傳出去不好聽,你怎麼還不敬敬老?”
“你要是老老實實把正室的位置讓出來,我做大你做小,我這個舅舅還能多照應你一下,剛好你爹媽都擔心你進了後宮,沒幾年就被磋磨死了。”
百里東君用胳膊肘撞了下溫壺酒,然後利落地躲到洛軒身後,回懟道:
“不可能,蕭家阿姊愛我,我絕對不會有事的,皇后要麼是雲哥,要麼是我,雲哥不會允許除了我之外的人做皇后的!”
“對了,阿姊呢?話說葉鼎之之前不是天天早起練劍的嗎?怎麼也沒看見他?”
這個問題一齣,溫壺酒和百里東君同時眯了眯眼睛,洛軒及時說道:
“她們在談有關那位的事情。”
話音落下時,竹蕭往二樓某個房間一指。
正好玥卿推開房門,環視一圈沒看見蕭茯神,只看見下面三個礙眼的男人,於是她翻了個白眼,又把房門用力關上了。
百里東君無語道:“就算我和她姐姐沒見過幾面,也能看出她們兩個完全不一樣好吧?”
“她怎麼會覺得自己能成功偽裝成她姐姐,還騙過我們這些人?”
”!傻不又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