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棺材,升官發財,雖然棺材有這麼個諧音,但本質,還是給死人用的東西。
西域三十二佛國都滅完了,九龍寺卻要給北離的皇帝送棺材,還是黃金棺材,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不想活了嗎?
謝宣不悅道:“果然還是應該讓鎮西侯世子給這些和尚一些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什麼是敬畏!”
見他這麼生氣,蕭茯神反而笑了笑,安慰道:
“世子是個很敏銳的人,再說,同行的還有長風和雨哥,若是那九龍寺的住持真的不懷好意,雨哥的玄風劍只怕己經送他下去了。”
“如今這大覺既然還活著,那就必然有其它情況。”
她話音剛落,易文君就興沖沖跑進來,拿著密札,大聲說道:
“陛下,臣要告發芸妃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謝宣眉又一皺。
他從小就不喜歡洛青陽和易文君,當然也不喜歡葉鼎之和百里東君,但後兩個一個死了,一個走了,也用不著他不喜歡。
前兩個中,洛青陽老實木訥,蕭茯神幾乎不會提到他,但活潑可愛,長得漂亮(重讀)的文君妹妹就經常被提起了。
謝宣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喜歡易文君完全可以理解。
畢竟老蕭家的女人男女通吃,從感情上來說,他們是情敵。
從理智上來說,易文君作為影密衛首領,在神曌帝心裡和朝堂上都有不容忽視的地位,且她與端妃聯絡密切,若是日後她支援端妃的子嗣,他們可能還是政敵。
畢竟謝宣是忠實的保皇黨,神曌帝的選擇才是他唯一的堅持。
因而此刻聽見易文君的話,謝宣毫不猶豫呵斥道:“宮規森嚴,易統領不得信口雌黃!”
易文君立刻道:“臣若有半句虛言,便叫五雷轟頂,永不超生。”
謝宣淡淡說道:“生死之事又有誰知曉,可見你不是真心的了。”
易文君馬上改口:“臣願以影宗全宗起誓,若有半句虛言,全宗無後而終。”
這誓言可謂很重了,哪怕是謝宣,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只能看向蕭茯神。
蕭茯神轉了轉手腕上的紅豆手串,以葉鼎之的戀愛腦程度,她當然不會信對方能幹出對不起她的事情。
但文君知道小葉的真實身份,也絕不是會隨口胡說的人,她既然說出這樣的話,必然得到了可靠情報。
“你既說芸妃私通,那私通物件是誰?”
易文君答道:“臣不知道。”
不等蕭茯神和謝宣發問,她立刻補充道:“但臣知道,那孽種此刻就在九龍寺中,被藏在一口黃金棺材裡!”
蕭茯神和謝宣臉色驟變,二人對視一眼,一起看向百里成風和司空長風寫來的信。
西域三十二國投降的情報只寫了短短幾句話,後面有整整一頁都是在寫那突然出現在寺廟中的黃金棺材——
。嗣後氏葉似疑,似相其極之鼎葉與得長,尚和個一著睡中材棺
:道說地旦旦誓信,報關相了到收也然自君文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