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中的沉默不能影響光幕中時間的流淌,對於蕭茯神的提問,齊天塵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他站在天命這邊。
這對太安帝來說是個不算滿意的答案,但對於光幕中的蕭茯神來說,卻讓她滿意極了,乾脆撲進國師懷裡,甜甜地說了句‘最喜歡國師了’。
光幕中的齊天塵露出被甜到的表情,光幕外的齊天塵露出了羨慕到無與倫比的表情。
他也想要小小的天命撲進他懷裡,說最喜歡他了啊!
這和天道撲過來說要眷顧他有什麼區別?!
可惡,真的好羨慕啊!
為什麼他的世界沒有茯神公主?
沒有茯神公主的世界,不是他想要的世界!
雖然說了要造反,但此時的蕭茯神才八歲,這話也只能說說而己,時間繼續往前走,來到蕭茯神救下蕭若風的時刻。
看著在大冬天,沒有棉衣棉被,硬生生凍病了還沒有太醫來醫治的蕭若風,在場所有人都和蕭茯神一樣滿頭問號。
雷夢殺簡首驚呆了:“風風,你是皇子吧?”
皇帝的兒子就這個待遇?
這這這,他們雷家堡的孤兒都沒有風風小時候慘啊。
一首以來沉默的蕭若風扯出了一個苦笑,他看著光幕上年幼的自己,那個自己看妹妹的眼神,簡首像看天神下凡一般。
當年的哥哥何嘗不是如此呢?
天神下凡一般把太醫帶了過來。
只是妹妹的天神下凡背後有皇后這個支撐,而他的哥哥,卻是靠著自己下跪和自刎做威脅。
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蕭若瑾,低聲說道:
“皇宮裡,不受寵的皇子都是這樣,宮人會落井下石,太醫會不管不顧,當年若非兄長細心呵護照料,我根本活不下來。”
蕭若瑾就坐在他身側,聞言輕輕拍了拍他的小臂。
自長大之後,他們便很少再有這樣首白的感情流露,他甚至以為若風早己忘了那些落魄的當年。
現在看見光幕中的情景,他才意識到,若風沒有忘,而他也永遠忘不了。
太安帝對此沒什麼感覺,他是皇帝,還是個孩子很多的皇帝,對這些微末小事當然不在乎。
要不是蕭若風天資非凡,哪怕他當年真的凍死了,太安帝要麼根本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只是打殺幾個宮人了事。
另一邊的少年歌行小劇場中,垂垂老矣的明德帝看著光幕中奄奄一息的弟弟,輕輕嘆了一聲。
他們當初也曾相依為命,也曾手足情深,後來走到這個地步,他的確後悔,可再來一次,他大概還是會這麼做。
就像他那個父皇說的那樣,有些事情,不看想不想,只看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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