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實在忍不住了,用力肘擊他,強調道:“昌河,你能先閉嘴嗎?”
慕子蟄這時候忽然反應過來,恍然道:“我之前還覺得你們一起下海的時候是隨便說的,原來你真打算帶著蘇暮雨一起進步啊?”
真打算帶著蘇暮雨一起進步啊!
真打算帶著蘇暮雨一起進步啊!
……
少年歌行片場,【蘇暮雨】滿臉寫著‘我有點兒死了’,一言不發,再次開始尋找地縫。
他敬佩的人不多,之前他敬佩旁邊片場的葉鼎之,面對那樣尷尬的場景都能保持鎮定微笑面對,現在他敬佩蘇昌河。
不管是光幕上的,還是隔壁年輕的,還是他旁邊坐著的。
這三個人是怎麼做到說出這樣的話興致勃勃,聽到這樣的話面不改色,甚至還能神態自若,表示沒錯,我就是這樣的漢子啊!
【蘇暮雨】尷尬地恨不得開啟傘遮住自己的臉,但蘇昌河鎮定自若。
哪怕不遠處的【百里東君】小聲嘀咕‘這就是暗河嗎?果然深不可測’,哪怕【司空長風】開始好奇‘所以蘇昌河的腳真的白嗎?有多白?’,哪怕赤王蕭羽咂舌說‘現在尺度大的名場面暗河貢獻了一半兒,真厲害’……
蘇昌河都鎮定自若!
這是怎樣強大的精神,這是怎樣厚實的臉皮,哪怕是一首和他不對頭的【謝宣】與【李寒衣】,此刻也不由心生敬佩。
但實際上蘇昌河有一點死了。
原本被閻魔掌扭曲的心性徹底被掰折過來,光幕中年輕的自己實在太過驚為天人,連閻魔掌都選擇了認輸。
當年沒修閻魔掌的他能在一群人面前說‘我腳白’,但現在修煉閻魔掌的他卻說不出來這話,不是輸了是什麼?
閻魔掌,不過如此!
蘇昌河一把抓住自己的羞恥心,頃刻煉化,就這樣突破了神遊玄境。
【蘇暮雨】驚為天人!
原本還沉迷光幕劇情的雷無桀不可置通道:“不是,蕭瑟,腳白還有這個效果?我腳也……”
蕭楚河踹了他一腳,以手撫額:“你閉嘴吧,夯(hang)貨。”
雷無桀反駁道:“是夯(ben)貨,是夯,說了多少次……”
一旁的蕭羽到處嘴欠,見到這一幕幽幽地說:
“二位的相處方式和光幕中的神曌帝與雷夢殺真相似啊……老六,這就是你找到的那個願意為你自刎的男人嗎?”
蕭楚河被髮癲的老七弄得沒轍,沒好氣地說道:
“你對光幕中神曌帝和她的男人們這麼感興趣?別急,說不定其中就有你未來的父母呢?你看端妃洛青陽怎麼樣?”
“好姑姑做親孃,好義父做親爹,說不定光幕中的易文君易統領還願意做你乾孃,七弟,這怎麼不算父母雙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