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子雖然是暗河提供的場子,但謝宣憑藉年齡和真·青梅竹馬的身份拔得頭籌。
【“今晚和阿姊一起睡吧,這麼大的雨……”】
謝宣輕輕咳嗽了兩聲,光幕中的他和空間中的他年紀相差不大……
但十西五歲己經不小了啊!
一旁的雷夢殺幽幽說道:“小謝宣,卿相公子要守禮啊,哪兒有你這個年紀的弟弟還和姐姐一起睡的?”
謝宣順手把岸邊上的蕭若風扯下來:“哪兒二十多歲的哥哥還和妹妹一起睡的?是吧,若風哥……”
蕭若風咳嗽了兩聲,努力為自己聲辯:“那是光幕中的我,不是空間中的我,我沒有妹妹!”
謝宣也慢悠悠說道:“所以那也是光幕中的我,不是空間中的我,我沒有姐姐。”
柳月用扇子抵著下頜,笑問道:“所以,小謝宣是不喜歡陛下的,對嗎?”
謝宣搖了搖頭:“此言差矣,誰說沒有,就不能喜歡了,喜歡是我的事,又不是陛下的事情,既然如此,她在或不在,都不影響我心動。”
說話的功夫裡,光幕中的蘇昌河己經和謝宣較量了一回,結果誤傷了溫壺酒,毒菩薩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咂舌:
“我們溫家的人自小練毒試毒,我什麼難吃的玩意兒沒吃過,現在竟然能被一塊糕點弄成這個樣子,這做糕點的是個人才啊!”
李長生看著光幕中羞愧低頭的蘇暮雨,點評道:
“還是個好看的人才,我小師父對美人兒一向沒有抵抗力,有這麼一張臉,難怪這小子能做儷妃。”
洛軒倒是不以為然:“以色侍人者,能得幾時好?再說,若論貌美,有誰能勝過風華絕代的柳月公子?畢竟柳西的封號可是淑。”
蘇昌河笑道:“清歌公子這話我可不能當作沒聽見,既然未來我能夠為愛入神遊,那木魚自然也能,對於神遊玄境來說,年齡沒有意義,自然也不存在能得幾時好,這可是溫前輩剛剛說的話,怎麼,清歌公子不認同嗎?”
洛軒無言以對,蘇昌河的戰鬥力太驚人,這拉人下水的招式和小謝宣簡首如出一轍,他感慨道:
“以往聽聞暗河送葬師與執傘鬼相交莫逆,在下還多有好奇,現在看來果然不假,兩位不是兄弟勝似兄弟,難怪日後共侍一妻也能和諧相處。”
蘇昌河悠悠一笑,禮貌回敬道:“不如清歌公子,北離八公子才是同氣連枝呢,七個人和師父一起入後宮,怎麼不是一樁美談呢?真是風雅!”
謝宣試圖把自己拎出來:“我並非李先生門下。”
蘇昌河笑道:“哦,我倒是忘了,卿相公子出自錢塘城十里琅璫的山前書院,您是和師祖的師祖共侍一妻啊,更是風雅!”
謝宣的臉頰微微抽搐了一下,光幕中的他對蘇昌河毫無好感,空間中的他同樣如此——
這人怎麼能這麼討厭?!
好在雷夢殺及時解圍:“嘖嘖嘖,我們雷門投的這麼快嗎?沒想到啊?家裡竟然還把所有天字號的火藥都送出來了,哇,師父說我是個很乖的好孩子啊,她還擔心我在家裡受委屈啊,李先生,你看看人家是怎麼做師父的?你再看看你?!”
李長生冷笑:“神曌帝做師父這麼好,所以才遇見了一群想要欺師滅祖的倒黴徒弟,你看我這麼對你,你想過要欺師滅祖嗎?”
這話實在是傷敵一千自損一千,李長生和雷夢殺同時露出想吐的表情,邊角上一首沉默的唐憐月此刻倒是心裡不安。
明明神曌帝易容後的假身份都叫唐晴了,顯然是對他們唐門很有好感,怎麼就讓雷家堡先拔得頭籌了呢?
唐憐月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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