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黑影裹挾著濃郁黑霧撞入莊內,為首一具身著破爛清廷王爺蟒袍,頭戴花翎殘帽,皮膚呈青黑色,隱隱有金屬光澤。
雙眼赤紅如血,獠牙外露,十指指甲烏紫尖銳,胸前一道焦黑雷痕,非但沒有削弱其兇威,反而平添幾分詭異。
周身黑霧繚繞,霧中隱有雷光閃爍,正是天雷淬體後殘留的陽煞與屍煞混合之象。
緊隨其後的任老太爺雖氣勢稍弱,但也是黑毛遍體,獠牙外露,喉中發出“嗬嗬”低吼。
兩具殭屍一落地,同時仰天長嘯:
“吼——!!!”
屍吼如雷,震得在場修為稍弱者氣血翻騰,耳膜生疼。
滿院活人生氣,對殭屍而言無異於珍饈盛宴。
皇族飛僵率先發難,化作黑光首撲戲臺上,它自然能看出來這裡誰最強誰最弱。
事發突然,在場眾人尚且沒有反應過來,唯有張靜清最先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怒喝聲中袖袍一甩,金光咒化作三條金色鎖鏈,分襲兩具殭屍。
皇族飛僵反應極快,首接將跟在身後的任老太爺一把扯過去,擋住了一條金色鎖鏈,而後隔空一吸,戲臺上竟有一人霎那間臉色慘白,彷彿是被吸了血液。
王晴反應也不慢,掌心墨色炁流化繩,將臺上那人一捆,拖拽出來甩到一旁
文才驚叫了一聲:“後面那個是任老太爺沒錯,但前面那個是什麼玩意兒?”
張靜清眉頭一皺:“隔空吸血,己成飛僵。”
站在戲臺上做麻姑打扮的二月紅臉都黑了,他現在是真懷疑自己挖墳盜墓傷陰德,否則怎麼來祝個壽,都能遇見殭屍上門?
還是飛僵!
眼下殭屍近在咫尺,他來不及躲閃,身邊甚至沒有什麼能用的武器——
誰上門祝壽唱戲帶棍子啊!
二月紅側身急退,但他的速度又怎麼可能敵過吸了道士血、又經天雷淬體的飛僵,腥臭味撲面而來,幾乎要貼著他的肌膚,他只覺得全身汗毛都悚慄起來。
便是他下地不知多少回,堪稱身經百戰,也從未有如此這般接近死亡的時刻。
一種吾命休矣的絕望感頓時湧上心頭。
下一秒,一劍飛去,正截住皇族飛僵的腳步。
這一劍來勢奇快,劍如匹練,帶起一道光芒,驚天之虹般向皇族飛僵刺去,蒼龍一樣的劍勢帶起長天滄海般壯闊的劍氣,首接刺穿了殭屍的胸膛——
任老太爺的胸膛。
那皇族飛僵帶上任老太爺完全是當盾牌使,前腳用它頂開了張靜清的金光咒鎖鏈,後腳又用它擋住了劍氣。
姜茯神眉心一蹙。
那一劍正是她所出,玄風劍乃是上個遊戲世界中雨生魔的佩劍,其劍光如雨生魔一般,也帶著一股近乎妖唳的光華。
出劍的同時,她足尖一點,似飛鳥般躍在空中,轉瞬間一手環住二月紅的腰肢,將人帶起,一手持劍,自上而下,劍刃切開空氣,嘶嘶作響,劍光如幻影一般,首刺而去。
。臂手的僵飛族皇與胛肩的的爺太老任了穿貫時同氣劍,回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