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目道長欲言又止,眼看是知道什麼,但不知道該不該說。
張星椋投去的目光中多了些好奇,西目道長頓時更加坐立不安,乾脆扭頭衝著裡屋喊道:
“師兄,師兄,你出來和椋姐兒說一說。”
九叔在屋內也能聽見外頭的動靜,曉得西目道長是個什麼都瞞不住的大嘴巴,於是只能自己走出來,又坐回原來的位置,語氣有點生硬地說:
“應該也就是被殭屍咬了,中了屍毒,弄些殭屍的牙粉就能解毒了。”
張星椋看了他一小會兒,長長的‘哦’了了一聲。
她還沒有多說什麼,九叔自己被她看的受不了,先招了:
“其實也沒什麼想瞞你的,只是蓮妹的丈夫龍大帥,是個小軍閥,有那麼一點兒小勢力……”
張星椋沒說話,只是仍舊盯著九叔,九叔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把剩下半句話說出來:
“他的上司叫張啟山。”
這個名字讓張星椋愣了一下,她當然知道張啟山是誰,長沙新上任的佈防官,張家山字輩的叛逆。
在她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張啟山父親那一脈就己經脫離了張家。
因為張家講究族內通婚,而張啟山的父親愛上了外人。
這些事情,張星椋也都是一知半解。
她以前在張家的時候,雖然是海字輩的本家,但母親站錯了隊,到底是死在張家人手上,還是汪家人手上都不能確定。
父親又死在了泗水古城,死前似乎還對泗水古城做過什麼手腳,疑似為上一任族長的慘死做出了什麼不能為人所知的貢獻。
她自己又還是個孩子,當時除她們家那一脈,其餘‘海’字輩少數幾個本家都分散在天南海北,遠離核心,早己失勢,所以也沒人能幫上什麼忙。
最後張星椋選擇叛逃,算是時也命也,但是遇見九叔,拜師茅山,就算是命也運也了。
眼下九叔和西目道長的欲言又止,大機率既是怕提起她過去的傷心事,也是不想她再和張家扯上什麼關係。
別管張家傳承了多久,麒麟血又有多少傳奇色彩,在道門眼中都逃不出一句話——
盜墓損陰德。
幹久了必定不得善終。
張星椋是未來的茅山掌門,眼看著現在還飛昇有望,光明的未來近在眼前,何必再去和那些子張家汪家有牽扯?
西目道長無奈道:“椋姐兒,原本是不想瞞著你的,只是這所謂的龍元帥,的確是麻煩,我和你師父之所以現在還沒過去,是因為我們有另一種猜測——”
“你聽沒聽說過五斗病?”
張星椋一愣,有些猶豫地點了點頭。
在和九叔一起在任家鎮安家落戶之前,她們也算是走南闖北,伏魔衛道多年,對於各種亂七八糟的妖魔鬼怪,疫病奇聞都瞭解一些。
“似乎是南方傳來的一種瘟疫,傳染的特別快,只是這五斗病不是出現在明清時期,都消失幾百年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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