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茯神說完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瞪他一眼:
“你當聽說書呢?”
張之維把手中的饢餅撕了一半遞給她:
“師妹講的好生有意思,這是師兄我的謝禮。”
姜茯神沒接,無語道:“這時候你該給我遞水,不要因為你在吃饢餅就給我遞饢餅啊!難怪老天師要你下山歷練,你這真是……”
張之維恍然大悟一般連連點頭,從包袱裡拿出水壺遞過去,卻又笑道:
“師妹啊,你說師兄我的時候,難道不覺得自己也和我一個樣麼?”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狂,也沒覺得自己目中無人,等見了姜茯神,就更沒有這種感覺了。
要真說目中無人,那妖道丹陽子,那王家的大少爺王晴,上清茅山的張星椋張道長,還有他眼前這位姜姑娘,才是真正的目中無人。
最後一個表現的尤為明顯。
姜茯神接過水壺,反問道:“要不是我倆一個樣,能這麼聊的來麼?”
她倆一個知道周圍的全是npc,一個不能理解凡人,也不懂如何站在他人的角度思考問題,本質上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絕對獨斷。
這樣兩個人沒有吵起來打起來,反而相處的如此和諧,倒也真是難得的緣分。
張之維自己也覺得有趣,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樣看來,我和師妹倒是比左門長和師妹般配多了嘛。”
姜茯神聞言笑吟吟道:“這話也是要保密的麼?”
張之維撓撓頭:“感覺要是讓師妹保密,我得請師妹吃一輩子的陽春麵了,那怕真是要吃窮我了。”
姜茯神於是笑他:“這樣看起來,還是左師兄好,至少和左師兄在一起,不至於和陽春麵過一輩子,要是和張師兄在一起,我怕不是要改名叫姜陽春麵了。”
張之維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
“那倒是,左門長家底厚實,不過師妹叫姜陽春麵也實在不好聽,還是我改名叫張陽春麵好了,嗯,張陽春也不錯。”
姜茯神道:“還是張之維好聽一些。”
張之維也道:“我其實也覺得姜茯神這個名字很好聽,所以師妹吃饢餅麼?”
姜茯神這回接過來:“吃!”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不顧旁人在想什麼,也把剛才對搬山道人來歷的敘說全然扔到一邊。
她們能忘,鷓鴣哨卻忘不了,連忙主動上前一步搭話道:
“二位道長,方才所說詛咒之事……”
他聲音發緊,連帶著身後花靈和老洋人都屏住了呼吸。
陳玉樓也豎起耳朵,雖然搬山一脈與他卸嶺並非同路,但畢竟都是倒鬥行當裡的,再者他和鷓鴣哨私交不錯,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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