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鳶若是報個別人的名字,怕是他真的會帶過去確認。到時候人家也不認識自己,那不就是被拆穿了嗎?
現在只希望慕驚寒帶她去找寧緋嫻後,識趣的早些離開為好。
而虞鳶根本沒有思考到,慕驚寒知曉她失蹤之事是被楚妄塵哄騙到了崑崙。
而她名字也一成未變,再加上男人知曉她扮醜的秘密,怎麼可能猜不出來呢?
只是逗弄小貓的把戲罷了。
“這不是巧了嗎,夫人?你要尋的舊友恰好是本尊的親傳弟子,你這可算是找對人了。”
男人眯著眼,此刻狐狸眸子閃爍著促狹,他一眨不眨的看著虞鳶的無語神色。
“是嗎?那很巧了,勞煩尊者帶路了。”
虞鳶此刻甚是敷衍,假笑卻掛在唇角僵硬的維持著。
風輕輕飄著,卷著林間的雜葉此刻飄上了皚皚白雪覆蓋的山巔。
虞鳶假裝著不認路,隨著慕驚寒的步伐緩緩走著。
天地共色間,遠遠便望見此刻琉璃宏偉的大殿門前的粉嫩身影。
女子梳著俏皮的雙髻,此刻同色的披風上沾染著寒霜冰雪,她緊緊攥著手心中的食盒看著兩道由遠及近的身影微微失神。
無情的風將她的面頰拍的粉紅,她抬腳上前來湊近虞鳶二人,女人的髮絲在風中飄蕩著,甚是唯美,可她眸色之間的妒忌與狠戾卻毫不掩飾的被虞鳶看清。
“師尊!你回來了?
徒兒...等你好久了。”
元允兮此刻鼻尖紅紅的,帶著幾分委屈與討好,她刻意瞥了一眼慕驚寒身旁的絕色女子,掩飾下心中的一點點來自外貌的自卑,努力將唇角揚起:
“你...哦~
你是崑崙墟宗主的那位道侶吧?我想起你了,叫虞鳶,很好聽的名字呢。”
元允兮此刻心下厭煩著:
怎麼一個兩個最討厭的人都叫這個名字呢?偏偏醜的出奇的知道她的劣跡行為,另一個漂亮若天仙的讓她更噁心了!
和師尊站這麼近,肯定別有用心!
慕驚寒原本溫和的眸逐漸覆上幾抹雪色,他恢復起那副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樣,擰擰眉:
“可是有何事?”
虞鳶不說話,她站在雪色間,此刻容顏越發耀眼,卻充當著透明人。
元允兮將手中的食盒往上提了提,她此刻語氣越發嬌軟:
“徒兒想著師尊一個人未免太過冷清,於是親手做了這紅豆糕,想讓您這裡溫暖些許。”
虞鳶挑挑眉,一直是別人討好的元允兮,此刻也竟能看到她去討好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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