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肆年跌跌撞撞跑回了自己的洞府,此刻面色緋紅,跌坐在地,腦中不停浮現剛剛的場景,他拳心攥了攥。
神劍此刻在腦海中一聲也不敢吱。
“辰希,你真卑劣。”
他痛罵著自己,此刻萬分難過起來。
愛一人應給足夠的尊重,而不是像他剛剛那番作為,他沒有尊重虞鳶,所以億萬年前驕傲的辰希殿下此刻懺悔到了塵埃。
時過兩日,祁晏將崑崙事情處理完畢,剩下的交給了管事長老,他要履行他的承諾——為虞鳶尋洗髓草。
殊不知他這次出門而走,恰恰給了他人可乘之機。
虞肆年日日來請教虞鳶,他修為飛快,悟性極高。
而不知不覺間,崑崙門內多了兩位洛水門的弟子,是祝書簷與溫予白,二人好不容易和崑崙一位親傳弟子交上了朋友,藉著友誼之名,賴在崑崙不走了。
而那位親傳,便是剛被長老從思過崖帶回來沒多久的楚妄塵......
虞鳶近日閒來時光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研究新招式,一副歲月悠閒的模樣。
“洛水門溫予白求見宗主夫人!”
此刻殿外傳來一陣少年的喧譁聲,虞鳶此刻坐在殿內拿著春水仙訣秘籍的手一頓,她覺得這名字陌生卻又耳熟,彷彿哪裡聽過......
076慵懶的伸了伸腰,小貓湊到虞鳶腳踝:
【宿主,這人好像是你前些日子救下來的那群少年中詢問你名諱那位。】
虞鳶回想著,腦海中浮現的是雨夜...誘人的薄肌,和模樣委屈的白生生少年可憐的看著她的模樣。
溫予白此刻忐忑的捏著衣襬,他神色緊張的往殿內瞧著,沒有回聲傳來,他試探性又開口:
“有人嗎?.......”
就當少年以為沒人要走之時,一道好聽的女聲入耳,是他記憶中的那人的嗓音:
“進。”
少年此刻心中一喜,他指尖輕顫推開了正殿的大門。
只見那玲瓏嬌俏的身影此刻依靠在矮榻前,捏著茶盞姿態慵懶隨意,矮榻上的小桌上擺著一本書。
他此刻感受著自己激動欣喜的心跳,不禁屏氣凝神:
“恩人,是我。
那日你在鬼修手中救下了我,你還記得我嗎?”
少年眸色閃爍著細微的光亮,此刻像極了眼巴巴看著主人的小狗。
虞鳶眸色不明,她瞧了瞧此刻不安的站在那裡的少年,指尖微動將一把椅子移到他的跟前:
“坐吧,不必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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