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崑崙管轄的凡人區域,人人都知曉崑崙仙門的令牌長什麼樣子。
彩蝶的奶奶此刻深知自己踢到了鐵板,她窒息,趕忙下跪磕頭求放過。
虞鳶看著她要下跪的動作,此刻用神識制止起來。
神識託舉著婦女的膝蓋,她正色:
“你真正該道歉的是彩蝶。”
這麼多年,她偏心,虧待著彩蝶一次又一次。
彩蝶此刻在虞鳶懷中搖搖頭:
“姐姐,我不用他們的道歉,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剋死了爹孃,讓奶奶這麼辛苦。”
【可惡!!該死的,他們都給這麼小的孩子灌輸了什麼,憑什麼把明明不是她的錯推脫到她的身上,偏偏讓她愧疚的長大!】
076忍不住了,此刻感覺自己要是個人,首接能把彩蝶的奶奶一腳踹飛。
虞鳶聽著彩蝶的話,心中難受著。
而彩蝶的奶奶此刻卻是緊張的給自己捏了一把汗,她其實也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毀掉了一個孩子的童年。
真正的痛,全被彩蝶一個人承擔。而她...只是自私到了骨子裡,惡毒的壓力一個孩童,扯碎了她本該有的天真。
虞鳶揉了揉彩蝶的頭髮,鼻頭此刻酸酸的:
“你沒有錯!不準說是你的錯。
你爹孃的死和你無關!你奶奶和弟弟己經夠幸運了,是他們自己不夠知足,你是受害者。”
彩蝶聽著虞鳶的解釋,早己千瘡百孔的心此刻依舊泛痛。
她被迫承受了所有不該承受的。
每當有命運派來的幸運接近她,拯救她的時候,都會被奶奶無形的大手扯得粉碎。
在本該玩耍釋放天性的年紀,她被迫承擔起了家庭的擔子。
一個個玩伴盡數被驅逐,一個個自己逐漸支離破碎。
彩蝶此刻盡數是撕心裂肺的痛,說不清,道不明。
她喉嚨哽咽著,原來會有人為她站出來,告訴她,你沒錯。
聽慣了指責,怎麼突然不習慣了?
彩蝶好想哭,淚水止不住,可她再也不能嘶吼出聲,去質問,去取鬧。
因為她早就被奶奶貼的標籤貫徹了自己的本性。
此刻,她無力的攥著衣角,指尖泛白,臉頰憋得通紅。
彩蝶赤紅著雙眼看著虞鳶心疼的眼神,轉過頭看向奶奶,是無盡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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