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只想翻白眼。
就算人家心裡討厭你,也不敢當面說出來啊!
不過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剛才那些反抗按照正常劇本,她已經死了八百回了。
可他沒生氣,非但沒生氣,看起來還挺高興的?這人是不是就是好這口?
她沉默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又掙扎了一下,手腕在他掌心裡轉了轉,沒掙開。
她又不幹了,不高興道:“你放開,我手疼。”
紂王垂眸看了一眼她腕間被攥出的紅痕,眸光微動。
他鬆了手,但沒完全鬆開,而是換了個姿勢,把她的手腕攏進自己掌心裡,鬆鬆地攏著。
蘇妲己得了自由,立刻把被子拽過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警惕地盯著他。
紂王撐在她上方,看她這副把自己裹成蠶蛹的樣子,眉梢微挑:“愛妃這是作甚?”
“防賊。”蘇妲己悶聲道。
紂王:“...誰是賊?”
“你。”
紂王眯了眯眼,忽然伸手,隔著被子把她連人帶被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沉:“那孤今日便做這個賊了。”
他頓了頓,又說:“寢吧。”
蘇妲己僵在他懷裡,渾身上下寫滿了拒絕。
但她確實累了,眼皮開始打架,意識逐漸模糊,但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她用最後的清明嘟囔了一句:
“你要是敢趁我睡著了動手動腳,我就...再打你一巴掌。”
回應她的是紂王的低笑。
然後是一隻大手輕輕覆上她的眼睛,掌心乾燥溫熱,遮住了殿內昏黃的燭光。
“睡吧,不打擾你。”
蘇妲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
翌日。
蘇妲己迷迷糊糊坐起來,就看見殿內已經站了一排宮女,端著銅盆巾帕與各色首飾衣物。
為首的女官名叫鯀捐叫,見娘娘醒了,躬身行禮:“娘娘,請娘娘起身梳洗。”
她這才清醒了幾分,輕輕地嗯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