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找到你了蘇妲己沒有鬆口，她想咬死她。
這個念頭來得自然而然，狐狸吃雞，天經地義，有什麼不對？
她的牙齒又往下陷了幾分，胡喜媚的掙扎已經微弱了許多，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和求饒。
就在這時，天道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
【她不能死。】
蘇妲己的牙齒頓了一下，豎瞳微微閃爍。
【還不是她死的時候。】
蘇妲己咬著胡喜媚的脖子，沉默了片刻，九條尾巴緩緩鬆開了一些。
她的牙齒從胡喜媚的脖頸上移開，但沒有完全退開，豎瞳冷冷地盯著胡喜媚的眼睛：“你忘了女媧娘娘的交代了嗎？”
胡喜媚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可殘害眾生。”蘇妲己重複著女媧的原話，“你還想修成正果，就老實待著。不然...”
她又湊近了些，牙齒在胡喜媚的傷口邊緣輕輕磕了一下，不重，但足以讓胡喜媚感覺到那兩排尖銳的利齒就貼在她的動脈上。
“我就一口把你吞了。”
胡喜媚的身體僵硬了，連顫抖都不敢了。她拚命地點頭，喉嚨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我知道了...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
蘇妲己盯著她看了兩秒，終於鬆開了九條尾巴。
胡喜媚從半空中跌落下來，摔在荒殿的青石板上，顧不上疼就蜷成了一團，捂著脖子上的傷口，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蘇妲己落在她面前，銀白色的九尾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隻蜷縮成一團的雉雞。
“滾。”
胡喜媚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翅膀都忘了展開，兩條腿拚命地跑，跑出了廢棄宮殿的院門，消失在夜色裡。
蘇妲己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這才緩緩收回了九條尾巴，身形開始縮小。
一瞬間從巨大的九尾狐變成了一隻小狐狸。
小狐狸動了動小短腿，又甩了甩身後的蓬鬆大尾巴，整個身子只有成人兩個拳頭那麼大。
她在自己身上左看右看了兩下，忍不住在青石板上打了個滾，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毛茸茸的，軟乎乎的，手感好得不得了。
“還挺可愛的嘛。”她滿意地點了點小腦袋，從地上爬起來，邁開四條小短腿，認準壽仙宮的方向，噠噠噠地跑了起來。
可她忘了，這是她剛才追胡喜媚時隨便選的一座廢棄宮殿，離壽仙宮有好長一段路。
她跑過一片又一片的宮牆，跑過一座又一座的殿宇，夜風吹得她的毛髮根根豎起，月亮在她的頭頂慢慢移動。
跑著跑著，她忽然一頭撞上了什麼東西。
蘇妲己暈暈乎乎地晃了晃腦袋，從那雙鞋上慢慢抬起頭來，先看到的是一雙筆直的小腿，然後是纏在腰間的混天綾，然後是低垂著臉注視著她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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