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沒有再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低頭看著膝上那團銀白色的小東西。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她的毛,指尖偶爾會輕輕蹭過她的小耳朵,然後又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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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妲己意識回籠後,先動了動爪子,想撐起身子坐起來,卻聽見“叮”的一聲輕。
她低頭一看,一根紅繩正系在她右前爪的腕上,中間綴著一顆小鈴鐺,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認得那根紅繩,那是哪吒的混天綾,如今卻繞在了她毛茸茸的小爪子上。
她甩了甩爪子,那紅綾紋絲不動,像是長在了她的皮毛上。
蘇妲己的睏意一下子散了大半,她抬起頭來,金色的豎瞳掃過四周...
這是一個山洞,穹頂高闊,巖壁上嵌著幾顆夜明珠,照亮了洞內的陳設。
石床。石桌錯落擺放,角落裡一盞尚未燃盡的油燈,床榻上放著一件疊的整齊的素色道袍。
哪吒就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他盤腿坐在蒲團上,膝蓋上橫著一柄長槍,正低著頭,像是在擦拭槍身上的什麼痕跡,整個人既清冷又沉靜,完全不像是把她從宮裡擄走的人。
蘇妲己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啾了一聲。她立刻閉了嘴,飛快地搖身一變,換回了人形。
她赤著腳站在石地上,身上的衣裙是用皮毛化成的,還好沒讓她光著。她活動了一下手腕,低頭看了一眼右腕上那根紅綾。
它依然系在那裡,沒有因為她的化形而消失或鬆脫,反而乖巧地貼著她纖細的腕骨上。
她抬起頭來,目光落在哪吒身上,問:“這是哪裡?”
哪吒抬起眼來,對上她的視線,手裡的布巾停住了。他把長槍擱在膝邊,然後站起身來,朝她走了兩步,在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乾元山附近的一處洞府,我臨時收拾出來的,還算乾淨。”
蘇妲己看了看四周陌生的巖壁,又看了看系在右腕上的紅綾,又抬頭看他:“你帶我到了這裡?”
“嗯。”
“你什麼時候把我帶出來的?”她的聲音比方才抬高了半個調,帶著惱意,“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哪吒看著她微微鼓起的臉頰和那雙瞪圓了的眼睛,嘴角彎起,帶著得意:“你在壽仙宮睡著的時候。我用了點小法術,讓你睡得沉了些。”
蘇妲己深吸一口氣。她想罵人。可話到嘴邊,又覺得罵了他也於事無補,她人都已經被帶到這裡了。
她瞪著他:“你不該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我帶走。”
哪吒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放輕了:“可姐姐,你在宮裡待了這麼久,不悶嗎?”
蘇妲己被他這句話堵得頓了下。
悶嗎?當然是悶的。可她想出去透氣是一回事,被人擅自做主地擄出來是另一回事。
“我當然也想出去走走,”她別過臉去,不看他的眼睛,“可那是我的事,不是你替我做決定的事。你至少該先問問我願不願意。”
哪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他垂下眼簾,像是在醞釀什麼,然後他往前又走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嘛玩我陪你讓想是只我“,些了放音聲的他”。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