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縮了縮脖子。
這小屁孩怎麼突然這麼衝？
“什麼什麼人？他是我主人。”
“只是主人？”
忘塵一句接著一句。
“你為了他敢拼命，連他吃什麼、喝什麼都要管。”
“你怕鬼怕成那樣，見了遊魂都要往陳情裡躲。可只要魏無羨出事，你連亂葬崗的兇屍都敢正面撞上去。”
從前只要周圍多冒出幾張鬼臉，她便能嚇得閉眼亂叫。
可魏無羨被兇屍圍住時，她從來沒退過。
那自己算什麼？
他每天替她定音，給她輸送靈力，聽她喊“弟弟”，任由她闖進忘機琴。
他在她心裡，到底佔了多少位置？
“不是，你到底生什麼氣？”
林音越聽越不對。
“我護著魏小羨怎麼了？他就我這麼一個能說心裡話的器靈。我不護他，難道看著外面那些人欺負死他？”
“他有通天的本事，何須你一個五音不全的器靈護著！”
這句話落下，兩邊同時安靜了。
忘塵的手從琴絃上移開。
話出口，他便後悔了。
他不是嫌棄她。
他只是嫉妒。
可林音己經炸了。
“行啊，忘塵！”
她猛地站起來，雙手叉腰。
“說到底，你還是嫌棄我笛子吹得難聽！”
“我五音不全怎麼了？我照樣能保護魏小羨！”
忘塵開口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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