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魏小羨，你還在咳血，笑什麼笑！那隻怨靈立刻停住，又把腦袋往土裡拱了拱。
魏無羨沒再看它。
他把視線收回來，落到林音身上，半晌沒開口。
這姑娘沒幾句真話。
來歷怪，膽子小，認得他，認得雲夢江氏，張口就喊他魏小羨。
她說仰慕他。
可他現在有什麼值得仰慕？
金丹沒了，佩劍不在，靈力用不出，站都站不穩。
溫晁把他丟下來時，連多看一眼都嫌麻煩。
沒人會下來找他。
也沒人會等他活著出去。
偏偏這個怕鬼怕到發-抖的姑娘，剛才擋在了他前面。
魏無羨低頭，指腹擦過那截枯竹。
竹身沾著血，乾裂的皮下透出一點黑。
他忽然開口。
“行。”
林音一愣。
“行什麼？”
“你那位已經死了很久的師父的師父的師叔的朋友，我信了。”
林音噎住。
你信個鬼啊。
你分明一個字都不信！
魏無羨換了個姿勢，肩上的血又滲出來，嗓音更啞。
“還有，魏公子就算了。”
林音停住。
魏無羨扯了下-唇角。
“聽著怪。”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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