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了閉眼，握著笛子的手又緊了緊。
笛身還在發暖。
有一股氣正從掌心往經脈裡走，繞過傷處時會停一下，像有人怕弄疼他，正一點點探路。
魏無羨愣住。
“這是什麼？”
林音瞬間支稜起來。
“你發現了？”
“嗯。”
“是不是暖暖的？是不是很貼心？”
魏無羨沒接她的得意，低聲開口。
“這不是靈力。”
“當然不是。”林音尾音都翹了起來，“這是本人獨家發售，亂葬崗限定版，怨氣轉化能量。”
“我準備叫它‘怨力’！”
魏無羨手指輕輕敲了敲笛身。
“怨力？”
“對啊。”林音越說越來勁，“剛才咱倆往洞裡逃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我待在笛子裡的時候，可以吸外面的怨氣。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進來之後，經過我這麼一過濾，就能變成給你強身健體續命的暖流。”
她說著說著，忍不住哼了一聲。
“你現在還能坐起來，靠的就是我。”
“‘救命恩人’四個大字，麻煩刻在心裡。”
魏無羨安靜了片刻，洞裡只剩水聲和他壓低的呼吸。
林音等了半天，沒等到誇獎，頓時不滿。
“喂，你怎麼不說話？被我的強大震住了？”
魏無羨把陳情握緊了些。
“你吸收怨氣，會不會傷到自己？”
林音卡殼。
她剛想吹牛，說當然不會，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剛才那股寒意還留在靈體裡，那些哭喊也沒完全散乾淨。她要是說一點事沒有，魏無羨估計也不信。
於是她含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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