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和阿寧小姐沒有關係吧。”謝雨辰打斷阿寧的思考,幾人再次對她起了防備。
“我只是說說而己,並不需要沐小姐為我解答。”阿寧無視幾人的動作,轉身走了出去。
而沐星在她要走時,指尖微動,她和潘子都昏了過去。
“潘子!”無邪聲音在耳邊響起,施法把兩人送回房間,“是我做的,他們沒事,只是讓他們好好睡一覺。”
等第二天醒來,也不會察覺到什麼。
“是有什麼事要和我們說,他們不方便聽嗎?”謝雨辰見沐星動作利落,沒有絲毫餘地。
張起靈幾人也看向他,目光中帶著疑惑。
“是你那個說來話長的事嗎?”無邪也反應過來了,現在他們五個人都在這了。
只是那個事情和三叔有關,潘子應該也是可以知道的啊,難道沐星還要說其他事?
張起靈默不作聲地望著她,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淡的影,眸中帶著柔和,滿是信任。
“是有一些事要和你們說,和你們有關,也和我的來歷有關,不方便讓他們知道,與其讓他們猜,不如不知道的好。”
沐星解釋著自己剛剛的行為。
走到桌前,拿出稀釋過月靈髓液放在桌上,“來這邊坐吧。”
張起靈就跟在她身後,看她坐下,也跟著坐在她旁邊。
“小哥動作就是快啊。”胖子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無邪也跟著坐下。
看幾人接連坐下,沐星也開口說道,“事情要從小官的張家說起。”
“張家是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歷任族長皆以‘張起靈’為代號,這名字從不是普通稱謂,更像一份刻入血脈的責任,承載著守護青銅門後“終極”的使命。”
“而張家傳承至今,因內部鬥爭,血脈弱化,以及汪家算計,逐漸走向衰落,小官也是這張家最後一任族長。”
“汪家?”無邪微微皺眉,回想著記憶中有沒有這個存在。
“是的,汪家和張家不一樣,他們是一個組織,一個追求長生的組織,從汪臧海那裡開始,這個計劃持續了千年,一點點蠶食和離間張家。”
“所以文錦阿姨筆記本中反覆提到的‘它’是汪家嗎?”無邪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掌心,語氣裡滿是疑惑。
“是的,‘它’就是汪家,從張啟山叛族,到九門,讓汪家找到了長生的線索,他們開始滲透九門,引導九門去找。”
“張啟山?佛爺?叛族?”無邪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
“沒錯,張家內亂,而那個時候,張啟山的父親和外族人結婚,破壞了族規,本來是應該處死的,可那時候張啟山的祖父是張家族長,他最後放了他們離開。”
“和外族人結婚?”無邪一下疑惑。








